这也正常,毕竟异常说到底,是死人。
是人,就肯定又各自的品性。
“好吧,那你去吧。”
秋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帮不上忙这几个字,她语气中有些失落。
“你怎么了,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要不,这个异常你去做?”邓儒想了想说道。
秋缘摇了摇头,她的脸变成有些羞以启齿的模样,但犹豫了许久后,她说道:“我感觉你在变强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即使我还是想要以平等的朋友身份和你相处,但我不得不承认,你越来越强了,你说,我将来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喊你一声小邓子么?”
“..........”
邓儒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秋缘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明明两人一直都是朋友。
秋缘在收入比他高的时候,愿意和收入低的他合租,让他占一些便宜。
他又怎么会因为自己变强了,就觉得自己比秋缘高一等?
但,如果要说些什么许诺的话,又好像很肉麻,想了想,邓儒一巴掌轻轻拍在秋缘的脑袋上。
“闰土小文学看多了吧?我们是朋友,你说过的,我们是朋友是因为我们互相之间相处很舒服,难道因为我变强了,我们的相处模式就会变么?”
“少看点闰土小文学,那些人就是天性凉薄,发达了就忘本了,非要给自己找一个身份的借口罢了。”邓儒开着玩笑道。
他当然知道润土文学不是简单的天性凉薄所能解释的。
但他此刻需要这么说来安抚秋缘。
被邓儒这么拍了一下脑袋,秋缘起初还是有些愣的。
但当她将邓儒的话听完时,她也笑了起来。
“那你不想当鲁迅么?”她也开着玩笑道。
“不想,如果说当迅哥儿的代价是和你,我的朋友,和你越走越远的话,这个迅哥儿我肯定是不想当的。”邓儒说道。
“好,那我记住了。”秋缘神色认真的说道。
话虽这么说,但秋缘的心中还是藏着一丝的失落。
邓儒虽然并不会因为实力的差距,而和她越走越远。
但其实,她也是个很要强的人,如果不要强的话,她上学的时候,也就不会拼命的学习了。
看着邓儒越来越强,而她好像还在原地踏步,总感心里不舒服。
有机会,她也得想个办法去变强。
...........
正午12:03分。
田边的公路上,邓儒哼着小曲,开着宝驹慢慢行过。
到长湘市区随便找了一家兰州拉面面馆吃过早午饭后,邓儒便和秋缘分道扬镳了。
秋缘打了辆网约车去和房东谈退租的事情。
而他,在离开别墅后,继续一路向东,开了一百多里。
看了一下显示屏上显示的大概里数,确认自己已经开了一百多里后,邓儒便将车熄火,随意的听在了路边。
这里是郊区,也不是什么高速,很少有车回过来,所以暂时将车停路边,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这条路修得也很宽。
“郭昕前辈说了,这异常在梯田.......”邓儒嘴里呢喃着,但还没等他呢喃多久。
他便也感觉到了一丝的异常。
是愿力的共鸣!
有大量的愿力,在和他身上的大量愿力在共鸣。
邓儒向着共鸣的方向看去,便看见了烈日下,种植着水稻的梯田。
北麦南稻,江南这个地方标准的主食作物,便是水稻。
见状,邓儒当即向着那处梯田,脚步轻快的跳跃而去,在这过程中,尽量避免踩到农民伯伯的稻子。
当他赶到那与他愿力共鸣之处时。
耳边响起了一些兵戈杀伐之声,喊杀声。
以及他早已经熟悉的执念声。
“习得文武艺,以报君恩。”
“君恩,君恩,这君与这天下百姓,何来有恩?”
“家国二字,有家,有国,何曾有君?”
“师弟啊,师兄我承认了,你,才是对的。”
“你才是忠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