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诺雅更是冷笑道:“那本公主也是假的了?”
话罢,诺雅公主从腰间解下一根金黄色的鞭子,鞭身由金丝和皮革编织而成,鞭柄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鞭梢缀着一缕雪白的马尾。
正是只有草原王族才能用的王族金鞭!
“草原金鞭在此。”诺雅的声音清脆,在大堂里回荡,道:“我父汗也先大汗的贴身信物。见此鞭如见大汗。王知县,你要不要验验真假?”
紧接着,诺雅手腕一抖,金鞭在空中发出一声尖啸,狠狠地抽在王老虎的背上。
“啪!”
“啊!”
“哪来的野丫头,拿根破鞭子打我!侄子,侄子你快替我做主啊!”王老虎大声的喊道。
但县令王元却是腿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他虽是小官,但也听过草原金鞭的名号!
草原王庭的至高信物,只有大汗最亲近的人才能持有。这少女能拿出金鞭,身份不言而喻!正是草原公主,也先大汗的女儿。
再加上魏无忌的西厂牌子,两人的身份无比确凿!
王元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侄子……这是咋回事啊?”王老虎见状傻眼了。
而诺雅公主的鞭子可不跟他一起装傻充愣。
只见诺雅公主继续挥鞭!
“啪啪啪!”
“啊啊啊!”
王老虎惨叫一声,身体转了半圈,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诺雅没有停手,第二鞭又抽了过去,王老虎又转了一圈。一鞭接一鞭,王老虎像陀螺一样在大堂里旋转,惨叫声不绝于耳,衣服被抽得稀烂,背上、肩上、胳膊上全是血痕。转了七八圈,王老虎终于站不住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嘴里喊着“饶命饶命”。
一时间,方才还无比嚣张的王家叔侄全部跪倒在地!
魏无忌走到大堂正中央,站在知县的位置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元。他没有坐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王元的,坐了脏。
“王元,你可知罪?”
王元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在发抖:“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可下官也是被逼的啊!是下官的叔叔!是王老虎他仗着我的名头在外面为非作歹,下官劝过他,他不听啊!下官也是没办法!”
魏无忌冷笑一声:“没办法?你在这当了十几年的知县,王老虎在你治下强抢民女,逼死人命,你一句‘没办法’就想推干净?”
王元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魏无忌转过身,面对大堂外的百姓,提高了声音:“大通县的父老乡亲们,今日我魏无忌在此,替你们审一审这个贪赃枉法的狗官,替你们审一审这个欺男霸女的恶霸。有冤的,进来伸冤。有仇的,进来报仇。西厂替你们做主!”
沫凌茵扫了一眼修伤感的样子,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轻声说:“你也喜欢凌欢吧!”沫凌茵说完连忙向沫凌欢的房间跑去。
沫凌欢不经意间叫出了世勋的名字,打破了车内的寂静,车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沫凌欢的身上,沫凌欢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巴,脸上迅速爬上一抹红晕,眼中闪烁着一丝慌张。
“suho,我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刚才从机场大厅出来,看到大厅里的粉丝手上都拿着凌欢的签名照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凌欢似乎没有签过签名照!”沫凌茵说着目光打在了窗外粉丝手上的签名照。
不管怎样,这算是他的功劳。因此,在李云麟请罪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反应。然则,李云昊对李云麟的表现态度让他的心里泛起了疑惑。为了保险起见,他也跪了下来。
大口的吃着饭,而纪苇苇也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并不想要被穆清苏察觉到,而后这才蹑手蹑脚的打算重新回到餐桌上。
‘叶辉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听到我的话,王灵很高心,“叶辉哥哥,你也和我一起去吗?”王灵想了想说道,她知道,自己的几个姐姐一定很想见到叶辉哥哥,要是他也跟着去的话,那么姐姐门一定很高心的。
太医颤巍巍的跪下,此时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将头埋得很低,深怕李元昊一个不开心,就将他给杀了。
“还用问吗?”康桥的话虽然有点漫不经心,但是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寓意。
听到这里,她的泪水便止不住了,狠狠的朝着李元昊的胸部打了几下。李元昊没有反抗,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好吧,那我就过去看看吧。”墨子清无奈,这样还真的不好拒绝,不过就是说几句话而已,人家都已经精神有问题了,好不好是天意,自己帮不帮会落下话柄。
“重九,这第一关就如此简单?”徐锦轩疑惑的问着身侧楼重九。话语中带着一些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恭敬。
忽然,屋顶传来悉悉唆唆的声音,虽然极轻极轻,还是吵醒了沐千寻。
到了晚间各人回房中安寝,夜来,上半夜寂静无声,可到了下半夜却忽地刮了北风,张入云坐卧房中听得隔壁门首轻摇,知有人出了屋外,听脚步正是素秋,因屋外风大,少年人少不得起了身,挑破一点窗纸,取眼向外张望。
连回着十九声爆炸声响起,这些人,是已经有过夜倾城的消息的,也知道夜倾城手里有这么一样东西,再看见她拿出来时,就已经做好自我保护与逃劈的想法了。
拓拔雨菲的目光求救似得投向拓拔勒达,却不见他回应,似乎是没看到,又似乎是刻意躲避。
其实谢辞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并不是逞匹夫之勇。若魔修大举来袭,已破阵法,他就算带着众人逃离,也不可能逃脱铁蹄之下。若是魔修只是闯出了一些,他若是能阻止,也是尽了绵薄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