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
林家那名金丹长老脸色剧变。
他双手结印,一柄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本命飞剑呼啸而出。
化作十丈长的惊天剑芒,狠狠斩在血色光幕的最顶端。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幕剧烈震颤,泛起层层血色涟漪,但最终还是硬生生抗下了金丹长老的全力一击。
不仅如此,阵法似乎还吸收了部分剑芒的灵力,颜色变得更加深邃。
“血煞大阵?!”
林家长老瞳孔收缩,死死盯着下方的叶宏伟。
“叶宏伟!你疯了!”
“勾结魔修,在宗门内布下这种绝户阵法,就算你今天逃出去,太上长老也绝对会让你叶家神魂俱灭!”
叶宏伟站在高台上,脸上的肥肉因极度的兴奋而扭曲。
他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开始弥漫的血腥味。
“逃?我为什么要逃?”
“你们林家仗着宗主闭关,把我们叶家往死里逼,连条活路都不给。”
“既然内门没有我们的位置,那我们就自己杀回去!”
他伸手指向下方那数万名惊恐万状的外门弟子。
“这三万外门弟子的精血,就是开启造化秘境最好的祭品!”
“只要秘境提前开启,我叶家老祖就能拿到道丹,踏入元婴!”
“到那时,云山宗是谁的天下,还真不好说!”
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叶家根本不是来参加大比的。
他们是要把整个外门三万人,当成炼药的血食!
看台边缘。
槐昼静静地站在原地。
冰清剑心全力运转,将他的理智锁定在绝对的冷静之中。
他没有像其他弟子那样无头苍蝇般乱跑。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
在人群的阴影里,几十个穿着黑色便服的魔修,已经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他们手里拿着一种散发着幽光的黑色瓷瓶。
每杀一人,瓷瓶就会吸收一缕血气。
这是一场有组织的、高效的屠杀收割。
“槐……槐哥……”
牛大宝瘫坐在地上,他死死抱住槐昼的小腿,牙齿打颤。
“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槐昼低头看了他一眼。
一把抓住牛大宝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不想死就闭嘴。”
槐昼声音极低,没有丝毫波动。
他拖着牛大宝,趁着混乱,迅速退到了高台后方一根倒塌的盘龙石柱下。
这地方处于光幕边缘的死角,刚好能避开大部分魔修的视线。
“趴下,装死。”
槐昼将牛大宝按在石柱的阴影里。
顺手从旁边一具刚被踩死的弟子尸体上,抹了一把血,胡乱涂在自己和牛大宝的脸上。
牛大宝虽然吓破了胆,但他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从她那不时就想要掩盖身体的举动看起来想必这身衣服也是被强迫穿上的吧。
不过因为尚且没有摸清楚问题所在的原因,张冠倒也不敢太乱来,只是让其买了一壶将相。
“不。”虽然看不见琉娜灵魂的样子,不过从灵魂顶端左右摇曳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在摇头吧。
古帆很清楚修真在大脑智力上会对普通人有着怎么样巨大的优势。
如果将命运也是当做一种法则,一种凌驾于时间和空间之上的法则的话,以时间和空间法则的领悟难度,人族之中或许亿兆武者之中可能会有一个能够领悟成功的,而千年才有那么几个。
“是。”云飞扬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但对村长的话,不敢不听。
十年的差距,使任思念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冷忆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或许,在她的心里,她仍是深爱着以前的恋人的。
就连玄冥龟那巨大的脚掌,也是被这一股五行的屏障给生生的抵在了半空中,无法落下。
她扶着床栏,用脚摸索着自己的鞋子,拖拉着走回了卧铺,来到了车厢过道处。
肖遥本就不是自私之人,又见赵半山如此平易近人,不耻下问。再加上赵家为自己全力担下上次当街暴打沈墨那档子事儿,肖遥便想着借此还了人情,他不是喜欢欠别人恩情的人。
可是赵云就不一样了,潜力无穷,气运也是无双,只不过前半生一直被压制,后半生才如潜龙出渊。
林天站在原地,他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真气又多了几分,而且身体里面的力量也增加了许多,感受着身体里面的能量,开始原地修炼起来。
“那谢谢娘姆,我抓两只。”李月姐笑呵呵的道谢,然后抓了两只看着挺壮实的,眼睛也有神的。
“你们都给我睡去,谁要是敢当逃兵,直接灭杀。”一声大喝响起,玩家们只得回到虎牢关前继续战斗。
就在秦天因恐惧感到绝望的时候,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响起,震慑着他那几乎要溃散的神识,让他的肉身都忍不住一颤。
“托了郑大伯的关系,找了狱头,塞了点银子,托他好生相待。”李月姐平静的回道。其它的自不必跟二叔细说。
心中郁闷至极,堂堂魔尊,竟然第一招就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实在有些没脸见人。而且现在并非是面子问题,而是这些脓血燃烧出来的气体他想要有效的抵挡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明天让七长老和八长老陪你一起过去,另外再让无通和无名也去,有他们四人在,就算周云峰和石炎隐藏有手段,也不会有什么事。”杜天南想了一下,沉声道。
因此在风老魔的谋划之下,凌飞扬直接就略过了这更深层次的阵法并未触发其中的一切,四个紫府境实力的机关兽已经是够曜草道人他们一干人等喝一壶的了。
“---”黑鲸老仙气顿时变的无精打采,他低下头,眼珠转来转去,想着怎么样才能脱离丁毅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