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还在继续,陈蝉将罗君臣带来的木盒拿走,又返回陈余房间搜刮起来。
在房间中搜刮半刻钟后,陈蝉便径直离开房间,将弓箭收集完飞身跃过院墙。
从陈府一路返回家中,陈余点燃房间中的油灯,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而后他又取出藏在床下的册子,翻到陈少白和陈余的那页,将两人的名字划去。
至此,挡在陈蝉前最大的麻烦,就算是彻底解决,接下来只剩武科了。
“只要成功拿到功名,我就能免去身上的兵役,朝进入赤龙谷的目标努力。”
昏黄的火光映照少年的脸颊,他自然不甘心停留在这小小的赤水县一辈子。
只有去赤龙谷,才能继续追求武道,才能去见识这个世界真正的风采。
陈蝉想着那堪称定江府的天的势力,眼底闪动着光芒,而后将木盒放在桌子上。
“那罗君臣身手很不错,他连夜带来的东西,应该也很不简单。”
陈蝉低声喃喃,用袖口捂住口鼻,小心翼翼的将那木盒打开。
并没有预想中的毒粉或者机关,木盒中用红色绒布托底,放着一根枪头。
枪头长约一尺,由不知名材质打造,颜色呈现朱红色,如同灼灼燃烧的烈焰。
在枪头末端有只咆哮的虎头,再往后则是打造好的接口,不知为何未接枪杆。
“这东西……”陈蝉想了想,伸手拿起枪头,掌心竟有火焰灼烧的刺痛感。
陈蝉拿起枪头蹲在地上,将尖端对准地面的青砖,轻轻放了上去。
枪锋如同刺穿豆腐般,缓缓陷入到青砖之中,周遭浮现一圈黑色的灼烧痕迹。
“是件很厉害的宝贝!”陈蝉有些激动,将其重新放回木盒。
“不过这东西属于香神教,平常不能轻易示人,关键时候可以用来偷袭。”
他很快就想明白这东西的用处,将木盒盖上后方在床下藏匿起来。
而后他又取出搜刮来的银票,在油灯下点起数来,“共计一千七百两银子。”
陈蝉说起来有些可惜,“若非是时间不够,肯定能再多搜刮些银子。”
不过加上原本剩下的银子,这些银子已经足够他使用很长一段时间。
陈蝉将银票收好,又取出锻骨丸,在房间中摆开白猿桩的架势。
再有五日,武科就该开始了。
......
深夜时分,大雨停歇,陈府院子里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也再难压制。
两道人影从屋檐上落下,稳稳的在院子当中站定,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
浑身笼罩在法袍中,带着玉冠的男人扫了眼罗君臣的尸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罗君臣这废物死了也没什么,但他弄丢了教主的枪头,死了也要给我找麻烦。”
旁边的女人二十来岁,身着黑裙,腰间挎一把黑刀,“少主,现在怎么办?
“那枪头关乎教主的计划,若是关键时候出错,咱们的计划怕是要出纰漏。”
“好办,将杀人者查出来,自然便知道枪头的去处。”叶少宗淡然道。
“你去查查陈余和什么人有恩怨,一个个排查下去,总能找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