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跟冰冰姐比,你现在可是意气风发啊。”
张泽笑了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没说几句,范兵兵便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助理。
助理会意,立刻指挥着工作人员,将保姆车里准备好的冰镇饮料和一些进口零食分发给剧组的每一个人,嘴里还客气地喊着:“大家辛苦了,兵兵姐请大家喝水!”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顿时一阵欢呼,纷纷上前道谢,现场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这时,刚刚拍完一场戏的徐争,正用毛巾擦着满头的汗,和黄博、王宝强一起走了过来。
“兵兵,欢迎欢迎!真是太感谢你愿意过来帮忙了!”徐争黝黑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范兵兵和他握了握手,笑着回应:“徐导客气了,你能邀请我,是我的荣幸。”
旁边的黄博也嘿嘿笑着开口:“兵兵一来,我们剧组这颜值水平线,瞬间就被拉高了好几个档次。”
王宝强憨厚地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兵兵,你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简单的客套过后,张泽笑着对徐争他们说:“徐导,你们赶紧去忙吧,别耽误了拍摄进度。”
徐争这才想起手头的工作,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范兵兵说:“真不好意思兵兵,剧组这边还有一堆活要干,实在脱不开身。”
“等晚上,晚上我做东,咱们出去好好吃一顿,给你接风洗尘。”
“行,徐导你先忙。”范兵兵点头答应下来。
看着徐争三人转身又投入到紧张的拍摄工作中,范兵兵才收回目光。
张泽带着她,在搭建的场景周围慢慢走着,充当起临时的导游。
泰国的热带风情,即便是对于见多识广的范兵兵来说,也带着几分新鲜感。
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充满异域特色的建筑和来来往往的本地群演。
“你怎么会突然跑到这个剧组来?”范兵兵一边看,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询问。
她看得很清楚,张泽和徐争之间的互动,虽然客气,但绝对算不上熟稔。
而且以张泽如今在圈内的身份地位,一线顶流,手握爆款电影项目的新晋大导演,怎么会专程跑到泰国来,为一个新导演的处女作客串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古怪。
张泽领着她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监视器后面,那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片场的拍摄情况。
他笑了笑,直接回答:“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
范兵兵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张泽,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你是这部电影的投资人?这个剧本……很好?”
能让张泽亲自投资的喜剧电影,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就是一个普通的公路喜剧电影。”
张泽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剧本还行,但主要是徐导当初拿着项目找到我,总不能直接把人拒之门外吧?”
范兵兵闻言,给了张泽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我可不信。”
她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你会做吃亏的买卖?骗骗小姑娘还行。”
张泽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吃亏当然是不可能吃亏的了。
下午的时间,范兵兵就待在张泽身边,一起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徐争他们拍戏。
当看到王宝强和黄博在电梯里那段戏时,她也忍不住被逗得哈哈大笑,暂时忘却了心头的疑惑。
一直等到傍晚剧组收工,徐争才终于得了空,兴高采烈地招呼着众人,要去给范兵兵接风。
考虑到范兵兵的口味,徐争特意选了一家当地有名的华人饭店,装修得古色古香,既有地道的国内菜系,也提供一些改良过的本地特色菜。
饭桌上,徐争作为东道主,率先举杯。
“兵兵,今天这第一杯,我必须代表我们《泰囧》全剧组,再次感谢你的仗义相助!我干了,你随意!”徐争端着酒杯,态度十分诚恳。
范兵兵端起面前的果汁,笑着碰了一下杯:“徐导你太客气了。”
“要谢,你可不能只谢我,这次把我叫来的人,可是张泽。”
她说着,目光轻轻瞟向了身旁的张泽。
徐争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都得感谢!张泽是咱们的大金主,也是我的贵人,这一杯,我敬你们俩!”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更加热烈。
几轮酒水过后,范兵兵放下筷子,看着张泽问:“我们客串的那场戏,什么时候拍?”
张泽回道:“不急,大概还要等个三五天吧,等刘一菲到了,就可以一起拍了。”
“刘一菲?”
范兵兵看向张泽,目光有些吃味。
“嗯,正好她也有空。”
张泽点头道。
“挺好的,人多也热闹。”
范兵兵听到张泽的话后,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动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潇洒。
这顿接风宴,宾主尽欢。
饭后,徐争早已安排好剧组的制片,给范兵兵在张泽下榻的同一家酒店开好了最高规格的套房。
范兵兵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跟着张泽走进了他的房间。
房门关上。
范兵兵脱掉高跟鞋,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看着站在那里的张泽。
“你叫我来,为什么还要叫上刘一菲?”她直接开口,没有一点拐弯抹角。
张泽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因为现在一菲是我们工作室的艺人。”
他喝了一口水,平静地看着她,“有这种露脸的好事,总不能老想着外人吧?”
范兵兵听到外人两个字,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张泽。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是外人?”
不等张泽回答,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张泽面前。
房间里的冷气很足,她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人却带着一股热气。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张泽坐着的沙发扶手上,将他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范兵兵俯视着张泽,两人的距离很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张泽的嘴唇。
张泽没有动,任由她施为。
许久,范兵兵才稍稍退开一些,她的呼吸有些急,脸颊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看着张泽依旧平静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服气。
她伸出手,勾住张泽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张泽不再被动。
他伸手揽住范兵兵纤细的腰,用力一带,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
范兵兵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张泽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范兵兵对上他的眼睛,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臂,更加用力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也缠了上来。
沙发显然不是一个足够宽敞的战场。
张泽直起身,弯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范兵兵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卧室的门被脚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客厅的光线。
……
第二天,张泽睁开眼时,房间里还很昏暗。
他看了一眼身侧,范兵兵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小心地挪开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动作很轻地下了床,走进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范兵兵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看着他。
“不多睡会儿?”张泽擦着头发,开口问了一句。
范兵兵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不睡了,再睡下去,脸就该肿了。”
她掀开被子,露出一片白皙,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张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