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中的一瓶防晒喷雾,有些羞涩地开口,“后背……我够不着。”
张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防晒油,没有拒绝。
“趴下吧。”
“嗯。”
娜扎听话地在旁边另一张空着的躺椅上趴下,解开了比基尼后背的系带,露出了大片光洁的玉背。
张泽拧开瓶盖,挤了一些乳白色的防晒油在手心,搓热后,覆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道。
当手掌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娜扎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
张泽的手指修长有力,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推开。
他的动作很专业,也很均匀,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好闻的草木清香,混合着防晒油的椰子味,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
娜扎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脸颊埋在臂弯里,烫得惊人。
一股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从张泽身上传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殷红。
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在躺椅上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每一次划过,每一次按压。
娜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双腿在沙滩巾下轻轻地摩擦。
张泽的手顿了顿。
他当然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
不得不说,这小姑娘的本钱确实雄厚,皮肤紧致光滑,手感极佳。
他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很快就将防晒油均匀地涂抹完毕。
“好了。”他收回手,用纸巾擦了擦。
“谢……谢谢泽哥。”娜扎的声音细若蚊蝇。
她没有立刻起来,依旧趴在那里,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张泽没有再理会她,拿起书和水,转身回了自己的茅草屋。
他需要为接下来几天的拍摄,重新规划一份精确到分钟的通告单。
夜色降临。
海浪声声,晚风清凉。
张泽洗完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叠分镜草图做最后的修改。
笃,笃,笃。
敲门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么晚了,会是谁?
张泽放下笔,起身走到门口,转动门把手,将木门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娜扎。
她似乎也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酒店浴巾,浴巾下摆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借着屋内的灯光,张泽甚至能看到她锁骨上未干的水珠。
“有事?”张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娜扎抱着手臂,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嘴唇也有些发白。
“泽哥……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她怯生生地看着张泽,眼神里满是无助和依赖,“我……我睡不着。”
张泽打量了她一眼。
这里的民宿虽然有特色,但安保确实一般,一个女孩子单独住一个草屋,害怕也情有可原。
而且别看这里属于热带,但晚上的海风还是很凉的。
看着娜扎发抖的样子,张泽开口道,“先进来吧。”
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夜里凉,总不能让她一直在外面站着。
娜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低着头,从他身侧钻了进来。
张泽关上门,转身从桌上拿了个干净的玻璃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喝点水,暖暖身子。”他将水杯递给她。
娜扎接过张泽递来的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指,烫得她立刻缩了回去。
她捧着温热的玻璃杯,低头小口喝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谢谢泽哥。”
她没有立刻喝完,而是捧着杯子,环视着这间充满男性气息的茅草屋。
屋子很整洁,书桌上摊开着一些画稿,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书。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娜扎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张泽,轻声开口:“泽哥,我感觉现在像在做梦一样。”
张泽把自己的水杯放到桌上,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动作随意:“为什么这么说?”
“我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能和你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这么近。”
娜扎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和羞涩的情绪。
“从《仙剑奇侠传三》开始,我就是你的粉丝了。”
“你的每一部戏,我都没有落下,可以说,我之所以会考电影学院,会选择当一名演员,就是因为你。”
娜扎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家里人本来是想让我当一个舞蹈家的。”
张泽闻言,笑了一下。
他很平静地开口:“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运气好,爸妈给了张还算能看的脸,本质上就是个普通人。”
“不是的!”娜扎立刻反驳,声音都大了一些。
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又放缓了语速,但眼神却无比认真:“你的容貌、才华都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
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好闻的草木清香。
之前在剧组,有好几次,她都偷偷凑到张泽身边,就是想多闻一下那个味道。
张泽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娜扎像是鼓起了勇气,继续说:“而且……而且你的演技那么好,当导演也这么厉害,普通人根本做不到你这样。”
张泽看着娜扎那双清澈又执着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你就是最特别的,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算是白说了。
对于一个深陷在粉丝滤镜里的小姑娘来说,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憧憬,确实是最遥远的距离。
眼看气氛有些凝固,张泽决定结束这场谈话。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送你回去。”
娜扎听到这话,脸上刚刚升起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去,又变得有些发白。
她抓着浴巾的边缘,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真实的慌乱和恐惧。
“泽哥,我……我不敢一个人住。”
她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看着张泽,“外面风好大,我一想到一个人在那个屋子里,我就害怕……你这里……有酒吗?我想喝一点,壮壮胆。”
张泽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皮肤白得发光,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神无辜又带着祈求。
他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
他从房间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又找来开瓶器和高脚杯。
他倒了小半杯,递给娜扎。
娜扎接过来,几乎没有犹豫,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被呛得咳了两声,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两团动人的红晕。
不等张泽再说什么,娜扎自己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