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说道,“何老师,正事谈完了,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如留下来吃个晚饭。”
何炯背起帆布包,笑着摇头。
“饭留到下次吃,台里还有节目等着录制,而且我买的就是两个小时后的返程机票。”
张泽点头,工作这东西,他也没办法,所以没有继续挽留,只是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
“让司机把车开到咖啡厅正门,送何老师去机场。”
随后张泽挂断电话,陪着何炯走出包间。
两人并肩走过原木通道,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在地板上。
司机已经站在黑色商务车旁,拉开后座车门,何炯坐进车内,降下车窗挥手,“张泽,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有空可以来找我玩。”
张泽站在台阶上点头回应,“好,何老师,一路顺风。”
汽车启动,汇入车流。
张泽转身走回咖啡厅,范兵兵依旧坐在包间里。
她端着见底的咖啡杯,视线落在张泽身上。
“你今天还要赶通告吗?”张泽拉开椅子重新落座。
范兵兵放下咖啡杯,双手托住下巴。
“我特意空出两天档期,所以这两天都没什么工作,听你的意思,你接下来有安排?”
“暂时没有。”张泽拿起桌上的牛皮纸袋。
范兵兵笑着道,“既然没有的话,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好啊。”张泽自无不可。
范兵兵站起身,拿起旁边的黑色提包,朝着咖啡厅外走去。
张泽也拿起牛皮纸袋,跟在范兵兵身后离开咖啡厅。
两人再次来到范兵兵的高档别墅小区。
小区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叶挡住阳光,地面布满阴影。
范兵兵的别墅带着独立小院。
她推开双开木门,换上拖鞋,指着客厅的真皮沙发。
“你随便坐。”范兵兵把提包扔在茶几上。
客厅面积很大,墙边立着一个红木酒柜。
“我去洗个澡,要是无聊了,可以喝点酒,酒柜里的酒都是我托专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你随便喝。”
说完范兵兵转身走向一楼的卫生间。
张泽走到酒柜前,玻璃门后摆着几十瓶外文标签的洋酒。
他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
他看了一圈后,从中抽出一瓶年份较早的红酒。
张泽拿起柜台上的开瓶器,拔出软木塞,然后取下两个高脚杯,倒入三分之一的红酒后,端起两个酒杯,走到沙发旁坐下,一杯放在茶几上,一杯握在手里。
之后,张泽直接拿出随身携带的《分手大师》的剧本,翻开剧本,拿起笔在空白处勾画。
淅沥沥的水流声隔着门板传出。
张泽看着剧本上的段子,用笔划掉几行冗余的台词。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的涩味留在舌尖。
修改剧本这件事,需要重塑逻辑链条,他把剧本中的零散笑点归类,重新编排节奏。
不知不觉,水流声停止,卫生间的门打开。
范兵兵赤脚走在木地板上,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
睡衣的下摆停在大腿根部,头发用毛巾随意裹着,水珠顺着脖颈流进锁骨。
有种出水芙蓉般的美。
她走到沙发旁,拿起茶几上张泽准你好的红酒杯喝了一口。
“这酒的味道还行。”范兵兵放下酒杯,挨着张泽坐下,“你这是干什么呢?不是刚拍完一部电影么?是新剧本?”
张泽放下手中的剧本和笔。
“是新剧本,不过这本子的问题很多,需要大改。”
范兵兵侧过身,双手环住张泽的脖子。
“既然问题多,那就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完的,现在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
张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伸手搂住她的腰。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古代的君王都不早朝了,有这样的尤物美人在旁边,谁还干正事啊!
“我去洗个澡。”
范兵兵收紧双手,身体贴向张泽。
“等完事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