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安静地听着，并不意外。
“所以。”蔡一侬话锋一转，一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我只能给你一个试镜的机会。”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我希望你能签约我们唐仁。”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一个外形条件如此出色，又被杨蜜极力推荐的新人，她自然想收入麾下。
张泽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蔡总，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换了一种更玄学的说法。
“唐仁是家好公司，未来几年，必定会凭着仙侠剧如日中天，捧出不少当红艺人。”
“只可惜，贵公司的八字，与我不太合。”
“短期合作，互惠互利，自然是好事。”
“但若是长时间捆绑在一起，恐怕对双方都有害无利。”
这套说辞，让蔡一侬愣住了。
她本以为这只是张泽推脱的借口，可听到后面，她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小子，怎么知道唐仁未来几年要主攻仙侠剧？
这可是公司内部的战略规划！
“比如，胡戈虽然是公司的顶梁柱，但他合约快到期了，续约的事情恐怕不太顺利。”
“刘施施是个好苗子，可惜公司给她的资源倾斜不够，一直没能真正大火。”
张泽不疾不徐地抛出几个只有唐仁高层才清楚的内部难题。
每一个，都精准地戳中了蔡一侬的痛处。
她的脸色彻底变了，再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年轻人当成一个普通的新人演员。
她猛然想起杨蜜在电话里神神秘秘说过的话。
“蔡总，我跟您说，泽哥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个有真本事的大师！”
难道……
蔡一侬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看向张泽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这么说，你真的会算？”
蔡一侬原本就是在港城那边开的公司，那边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都比较信，有些成名的明星甚至会去花大价钱，找大师，帮忙批命解命。
偏偏有些东西，是说不清的。
“略懂一二。”张泽端起茶杯，浅尝一口，姿态从容。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蔡一侬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开口，语气也郑重了许多。
“好，张泽，我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你帮我看看，看看我们唐仁，如果真能帮公司解决眼下的麻烦，《仙剑三》里除了主角，其他角色随你挑！”
张泽微微一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公司艺人的去留，关乎人心和利益，这是阳谋，我帮不上忙，代价太大。”
他直接点明，自己不会插手这些复杂的内部人事纠纷。
“但公司发展的瓶颈，我倒是可以给蔡总指一条明路。”
“哦？”蔡一侬身体前倾，露出了浓厚的兴趣，“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