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那回来见您……”小学徒听著都快哭了,何大清在他们后厨人望还可以,其实他是愿意教东西的,他没事在厨房练习,有想学的,就能在边上看,他也不介意。他们也想不到,何师傅的儿子这么优秀。
“让我回去参加他的婚礼,你说我怎么去,带不带老婆和老婆的孩子?带了怎么介绍?”何大清瞥了他们一眼,自己看著书,“看了书,就觉得我当初是对的。”
“看您说的啥,您可是省长的爹。”学徒有点无语了。他觉得何师傅这是不是有点太胳应人了。这口是心非的,这是让他们再夸他一下。
“行了,让何师傅好好休息,还有晚市呢。”书记看何大清不想说话了,忙啐了他们一下,想结束话题。
“不过,你真的不后悔吗?这儿子现在可是省长了。”小学徒看看书记,还是顽强地问了一句。
“有什么可后悔的,现在要想,幸亏我和他们划清界限了,不然,我现在还能这么舒坦?”何大清给了他们一个白眼,这倒是实话,他看了书,就真有一种庆幸感。
真的成为了那位的爹,那自己能在这儿当厨子?只怕自己得跟著他们去山西,谁知道得过啥日子。
不过他也真的没想到小何会这么快成为省长。所以想想,都觉得这还是不像自己的儿子。他不禁又翻到前面,去看卖包子的儿子,那肯定是自己的儿子。看侧脸就能看得出来。
他怎么看,也不觉得这卖包子的会成长成那样。就算明明看著是同一个人。
“这本书里,我就认识这一个是我儿子,其它的不是,那是党教育、培养的,跟我有屁的关係,所以以后你们也別说这是我儿子。跟我早就没关係了。也別出去说去,我不认的。”何大清还是云淡风轻。
书记忙点头,回头厉声地看著眾人,“大家注意言行,我觉得何师傅说得就很有大局观,何师傅不想影响何省长的前途,你们也不要抹黑何省长。”
大家面面相覷,但也明白,对方那是什么身份,连何师傅都不想挨边,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何大清倒不怕白寡妇会知道,只要这里不传出去,白寡妇就算给她本书,她也不会相信那是他的儿子。小何改了名字,而书里也没提父母和妹妹,这本书里只有他一个人。
而身边的人,除了单位这些人,谁还会相信这是他的儿子。
书记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办公室,看著办公桌上的那本书,他刚去送书时,也就只隨手翻了一下,他想的是,这只怕是中枢重点培养对象。
而现在,他虽说刚才把事情按住了,但那是本能。而现在他坐下来了,恐惧就笼罩住全身了。虽说当初断绝关係是何大清主动的,但是刚刚小学徒那话也是很危险的。
世人不知道老何师傅是怕连累儿子,回头万一有那不懂事的,或者是那小何的对头人,说他私德有亏,那是给小何的脸上抹黑啊。
书记觉得头都疼了,他现在觉得自己真是糊涂,刚刚就该拦住那小学徒乱叫。
想想,他忙去找了经理。
“你说梦话吧?”经理听著都觉得老伙计在发梦
“我也想,现在怎么办?老何师傅当初为什么断绝关係,是给咱们匯报过的。现在怎么办?真的影响了何省长的名声,我们罪过就大了。”书记苦笑道。
“向上匯报,这事关我党高级领导干部的声誉,万不能轻视。”经理说得十分高调,但是说了最怂的话。
书记一想也是,麻烦上交。
两人一块去了商业局,商业局现在有点想把这俩掐死,你们不能假装不知道?现在好了,他们也不过处级,你让他们怎么管?
於是层层上报,一直到了省里。於是省书记和省长面面相覷。他们总不能再向上报了,再报就显得他们无能了。
当然,店书记和经理倒是一级级跟著见到了原本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坐在一起的领导们 。
“你们真的確定了?是真的何大清要和何省断绝关係?”省书记脑子也转了几个圈。
“是,何师傅断绝关係后,就和组织匯报了,何师傅手艺不错,性子也好,估计当初和白寡妇一块,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他是知道何……省长前途远大,万不敢耽误了他的前程。”经理忙抢著说道。
“何省长也是,这事办得有点糙啊。”冀北省长拿起了杯子,自己沉著的摇摇头。
店书记抬头看看省长,心里揪了一下,果然,老话说得很好,有人向灯,就有人向火。何省看来也得罪了不少人了。不过,现在他也不敢多说了,现在觉得,自己难怪只是个科级了。看看这脑子,真是把羊送入虎口。他现在连逃走的心都没了,於是小心地隱藏自己。
“这事怎么办?毕竟中枢正在宣传何省,若是从我们省传出不和谐的声音,就不太好了。”冀省书记想想看,还是慢慢悠悠地说道。
冀晋是临省,像他们的大同离石家庄比离太原还近。现在若是晋省省长的八卦从冀省传出去,以后好像也难得见面了。
“我觉得我们现在其实怎么做都是麻烦,我是这么看的,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何省的亲爹,要不,把何师傅送到晋省去,至於说白寡妇,让他们离婚怎么样?”冀省省长想了一下,侧头看著省书记。
省书记想想,他明白省长的意思。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真的不能插手过多。
“让他们离婚?这个好吗?”省书记想想,还是摇摇头,“那白家怎么回事?”
这个倒不用经理回了,保定市长就了解得很详细了。
“所以白同志自己是优秀的,但是他的家人和孩子好像都不怎么样。那个大儿子去当兵了,能不能成才也不知道。两个小儿子文不成武不就。”书记点头,总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