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一直吃食堂。”食堂有补贴,虽说小何也占了一份,但带著一家三口在这儿吃,其实也有占公家便宜的意思。就算这些安保不意,不过小何原则上还是不想让人挑他的毛病。
“好,那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菜市场,以后我自己买菜,但你得回家做。”娄晓娥忙说道。
“行。”小何点头。
他们说话时,门口终於出现了秘书团,领头的自然就是那位秘书长。他们看到小何一家人单独坐一桌,秘书长回头让大家去打饭,然后他到了小何跟前。
“何部。”
“先吃饭,现在六点,我们七点开会。”小何看看怀表,柔声说道。
秘书长点头去打饭。
娄晓娥没看任何人,专心吃自己的面,小何打的就是他们的饭量,没有吃不完的问题,她抬头还看了小何一眼,“我觉得他们应该会喜欢西红柿,这边能不能种这个。”
“別,那个东西精贵,这地方,为什么全是主食,就是先要把肚子先弄饱。”小何摇头,现在还不到怎么好吃的时候,而是和全国各地一样,必须要先把老百姓的肚子糊弄饱。水饱也是饱!
三人吃完饭,和大家打了招呼就回了他们住的小院了,不是正中的主院,那里被安排成了中心办公室。他们就住东边的小跨院里,离中心办公室很近,但相对独立,而安保住在外围一圈。
“秘书们也要住在这儿?”小何在自己小院里转了一圈,顺便把娄晓娥画的院子的平面图。当然,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方块图。就能让小何一目了然。
小何注意到,他的跨院边上一圈的地方,就是秘书们的宿舍和办公室。他们各有各的办公室。有自己的助手。
要知道这些秘书们可没和他去过鹰酱,而这回出来,跟他们去鹰酱的外交秘书就没跟来。这也是小何出京时,並不想带这么多秘书出京的。
小何看看那些秘书们的院子。
小何眯著眼看著那图,脑子转得飞快。
“好了,地方这么大,大家住在一起才是对的。”娄晓娥自是知道他的想法,不过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拉著他围著小院转了一圈,“办公家具和安保们宿舍用床,都是问山西省安全局借的。他们也算是到地方工作,请求地方的支持也算是说得过去的。”
“那秘书们的臥室家具呢?”小何问道。
“这是郑秘书长问省委借的。”娄晓娥笑了笑,“我没要他们帮我借,我自己带著许大茂和宇安去二手市场买的。既然要住三五年,就別將就。等我们回去时,再卖了,所以你们用时小心点。”
娄晓娥故意恶狠狠的对小何和宇安说道。
“做得好。”小何点头,刚转了一圈,房间的东西很简单,和他们在京城的家具差不了多少。图个实用!小何看看嘴角抽了一下,“不过这家具是不是有点丑?”
其实也不是丑,而是这家具和京城那套就是老式京式家具相同在材料不错,当然,京式家具以硬木为主,而西北的普通人,家具就以榆木,核桃木、枣木为主了,说的就是就地取材。榆木和枣木的优点是稳定性好,適合大家具,但不適合雕花等细作家具。而核桃木优点就是花纹美丽,在清时非常流行。
娄晓娥挑的就都是榆木的,有点大巧不工的意思。当然这样,小何也是觉得可以的,毕竟这家具他们也带不走,能用,不丟人就成。但是,小何就觉得虽说有大巧不工的感觉,但是样式和明清家具还是有些不同。哪不同,小何一时还说不清,感觉上就是有点不对劲。
“这里是万里商道的中转站,能买到这样的已经很不容易了。”娄晓娥可不觉得丑,她在二手市场好容易凑的一套,一面要適合小何的预算,一面又要有一定的品味,毕竟小何来做省主席,他肯定会有一定的应酬,那么家里就得有自己的特色。可以说她真的费尽了心机。
“嫂子说了,等你休息时,我们买点砂纸和清漆回来,一打磨就好看了,这些都是好的老木头。”宇安也不觉得丑。
“这是不是不是纯中式啊?”小何盯著那桌子,方桌,大板下面由四竖板组成的一个四方框来固定,然后四根圆柱直腿在四方框內,看著就显得比八仙桌来得轻巧些。
“刚不说了,这里是万里商道的中转站,这里有融合式的家具不是挺正常吗?”娄晓娥有点怒了,瞪著小何,意思是,你敢再说。八仙桌用料札实,好看一点,用料好一点的,二手的也是贵的。他们只是买一个吃饭的桌子,用不著买那样的。
“果然,融合就是四不像。”小何听到“融合”两个字都觉得很无语。
也算是娄晓娥在大湾待过,她对融合有了一定的触觉,所以挑选出来了,摆放好了,配合这个晋式院子,也就显不出什么了。若是换个人,没小何那么挑剔的,这屋子其实算是很大方得体了。
当然,小何说完“四不像”后,被娄晓娥掐腰了。
宇安大笑失声,她反正没有大哥成大官的感觉,可能就是这么过来的,他们好像很快就能找到他们最適合的生活方式。
小何最满意的,可能就是厨房了,他们从京城带来最多的可能就是厨具了,当然不是何大清留下的那些,那些放到倒座房去了。因为那里是倒座房,在京城,属於边脚料,一般没人要。所以那里放小何他们不好带走,又不好留在95號的东西。而带出来,就是小何买的一些只適合一家三口吃饭的新厨具,当然,还有是从大湾,或者各地带回去的。这也是他们常说破家值万贯的意思,这些厨具都花了小何不少钱。但摆出来,还真看不出来什么。摆上个小蜂窝煤炉,平时他们三人隨便弄点什么,也是方便的。
“行了,我去和他们开会,你们再收拾一下。”小何看看怀表,时间差不多了。
“行,你別搞太晚,你不要休息,他们还要呢。”娄晓娥其实有点担心,她有种小何想发火的感觉。但就是一种感觉,可是她知道,小何的工作她別说问了,真的提都不能提。所以想想看,现在她又不能说,才到新地方,別把人得罪了。只能暗示,大家都累,刚来,正乱著,所以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
小何抿著嘴对著娄晓娥笑笑,自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