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就不用说出来,只要证明出来!
现在他提出这个要求,其实也是一种证明,证明我们的实力已经不惧任何国家,包括鹰酱。所以你们最好快点答应,不然,你们能做什么,开打,不一定能打贏,之前我们没有大炮仗之前,你们在高丽也没打贏,我一不怕死,二有国武,你们还有什么胜算?
不打,就要拿出诚意。
这时,世界也真的安静了。非常安静!他们突然发现,世界上第三个掌握这项技术的国家出现了,並且他们已经拥有了完整的工业体系。也就是现在国际再封锁一次,也拦不住他们能自循环的问题。而在实现自循环之前,他们不介意让世界安静的时间再长一点。因为没有你们,我们也能活得不错。
波兰的局势在恶化,一切正向著所有人的预料一样发展。鹰酱在思索,他们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让他们內訌,然后联合国军队打过去,好像也不行,高丽不就是这样,他们现在衝过去,就是直接面对毛熊,那么冷战倒是结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开始了。
之前高丽时,大鬍子都不想直接面对鹰酱,现在鹰酱也不想直接对著毛熊,这就是一种默契。大家可以冷战,但是不能越线。
但把波兰灭了,毛熊是不是权威更重?万一让小个子掌握更多的话语权怎么办?他们就是不想改变现阶段的国际態势,才想和政策十分灵活的华夏建立关係。
华盛顿也闭门会议了几天,他们也不可能急急忙忙的让联合国开会,但是,他们必须得有一个態度,一个让华夏行动的態度。
终於,鹰酱向联合国提交了,建议恢復新华夏合法席位的建议书。这是正式的官方文件,也就同时代表了,他们是发起国,为了国际的顏面,他们也得促成这次提案的成功通过。不是谁说的,联合国就是他们下面的一个部级机构吗?
小何笑著给国內打了电话。
很快小个子亲飞华夏,请华夏对毛熊和波兰的事务进行斡旋。
国务卿都惊呆了,他完全不懂这事是怎么发生的。他们以为京城会发声,没想到,这时,毛熊会亲自求到了京城去?
明明是他们希望由华夏出面让事態不要发展下去,毛熊不是该趁胜追击吗?为什么他要亲自去找华夏来斡旋?
小何轻轻的嘆息了一声,他给国务卿倒了杯中国茶,他们此时就在中使馆的会客室里,会客室里有一个博古架,上面摆著精美的华夏仿製古玩。
小何指指博古架,“之前政务官是想让我带些珍品出来,让人感受一下古老的华夏文明,但我拒绝了。”
“为什么?”虽说鹰酱还没有两百年,但他们对艺术品也满是渴求,他回头看看博古架,反正他觉得很美,不过听小何的意思,这些很美的东西是假的?他不禁扶了一下眼镜。
“因为重点在真假吗?重点在这里是华夏!”小何勾起了唇角。
国务卿明白了,重点在小个子去找华夏吗?不是,重点在,这事,华夏是被求著参与了。那么华夏就有更多的话语权,而这个话语权,不正是鹰酱所期望的吗?
可是国务卿头疼了,问题是我们没有那么想你们得到这么多的话语权啊!现在他们觉得,既想哥们过得好,又怕哥们开路虎。他忘记了自己最初想问的是,你们怎么把小个子忽悠到去求你们的。
“那么,华夏会如何斡旋。”国务卿想想撇开了心里的不安,清了一下嗓子,他只有继续话题。
“这回我们会支持波兰,会敦促毛熊尊重波兰大选的结果。”小何挑了一下眉,“我们一线会亲赴莫斯科。”
“毛熊会答应?”国务卿皱了皱眉头,想想看,这也是他们需要的结果,但是问题是,这个能实现。小个子能听从这个要求?他杀到大选的会场,就是不能让他们选举成功啊。
小何笑了,这个是问题?他刚说了,一线亲自去了莫斯科!我们一线都亲自去了莫斯科,你们还想说什么?
对,小何什么也不用说了,我说即真相。果然,一线和小个子及他们的团队一块闭门开会。第二天,就是按著小何说的,毛熊尊重波兰人民的选择,並且退军。波兰一片胜利的欢呼,华夏的声望在这一刻,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小何送走了国务卿,自己笑著回了住处。他没住在大使馆的大院里,因为他是来带人参观学习的,於是大使馆的大院里有一个办公的场所,但他的住处是另一个独立的住宅,这是由一位爱国华人大佬提供的。嗯,就是姓娄的大佬。
一个独立的大宅,曾是某位大人物的庄园,不过很可惜,富不过三代这个不单指华夏。然后娄董在满世界忽悠华人回国时,顺便扫扫货,四十年代大萧条,对鹰酱影响还是挺大,虽说五十年代熬过来了,但是一个家族也就这时被自然淘汰下来,这时,卖祖宅分给族人就是时机了。
娄董当时就捡了个漏,他买时,就是小农意识,想的就是鸡蛋別放一个篮子里,知道小何出访,就把这地方交给他,自己的地方,总归舒服一点。
小何想的是,很好,我安保有地方安排了。於是这里是比大使馆安保还严密的地方,专家们也就都一块住了进来。虽说,他们也觉得这里有点远,不过,为了安保,也就忍了。
但小何保证了各自的隱私与自由,他和娄晓娥,宇安住在一个小副楼里,三人自己过,给娄晓娥安排了一辆车,让她能带著宇安过自己的。当然司机是特勤人员,老婆和妹妹是亲的,不敢出事。
娄晓娥给小何换下他平常穿的休閒西装,小何会见私人访客时,会穿得很休閒,打消大家心里的壁垒。他在让大家看到一个温和且自由的华夏官员。
但娄晓娥知道小何內心的紧张,每天回家,关上门,他就像在大湾被刺杀后,他在房间里就孤独的坐在那儿,自己待著。他需要独处,他会安静的思索。所有人都觉得小何是天才的政客,只有娄晓娥知道,他的每一步都是精心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