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官那边就更简单了,政务官已经知道小何在执行官那儿赖皮的事了,也不用小何叫了,自己在家就写好了,执行官写的是中堂,政务官想想,就写了一个条幅。
他想得挺好,执行官写的中堂,让他们掛客厅,自己写个条幅,可以掛门厅。不过他在执行官那儿看到小何写的那幅字了,於是让小何给他写了一幅陆游的《示儿,小何给他写了,写完还回头看看政务官,“我觉得您在占我便宜,但我没证据。”
“若是占你便宜,我就给你写《示儿了。”政务官淡淡的一笑,举起来给七妈看,“小超,这小子优点不多,终於找到一个新的了。”
娄晓娥听完这句,觉得政务官那儒雅,温柔的滤镜一下子碎掉了。果然,对亲近的人,他其实也有毒舌的一面?
娄晓娥反正那两天真没话可说了,她现在知道小何在大湾时,为什么那么有底气了,这搁谁能没底气。
而两位夫人也是,小何在她们的面前就是自己家的孩子,而小何表现出来的,就是我结婚,我最大。七妈就把他当孩子一般揉搓,一口一个,“成了亲就是大人了,要懂事,別毛糙……”
娄晓娥就觉得,得了,她不是没婆婆,她觉得她的婆婆可能有点多。
两幅字拿到了,小何开心得像个傻子,娄晓娥觉得这个人得多喜欢找人要墨宝啊,当初就逼著自己亲爹去找执行官要墨宝,现在好了,他自己也要。不过她看到两位老人写的字也有点激动,都想弄个保险柜来把这两幅字给装起来,真的太珍贵了
“字在哪?”娄董想哭了,天啊,让执行官给他写了《雪!那个,別说小何喜欢了,应该说,只要读过的人,就没有不喜欢的。太有气势了,很多人都说,这首辞就確定了老人后来的气相。
还有政务官那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这个还在小学课本里,作为领导劝学的重要一课。这个小何是懂得要礼物的。
“在95號,小何亲自找的老师傅,陪著装裱好的,原本想做成镜框,不过想到我们要到处走,这东西还是隨身带为好,就做成了捲轴。”娄晓娥就知道父亲会这样。
娄董都想现在去95號看字了,他现在就是百爪挠心了。
“那个何大清的菜是什么意思?”娄太太虽说也想看那两幅字,不过她更在意小何復刻何大清的菜是怎么回事,明显的,小何把何大清的故事也带到老人的面前。
“没细说,我们从保定回来,他就直接进去和首长匯报了,去时还挺正常的,回来后,自己把自己气得不行。”娄晓娥想想也觉得好笑,觉得那时的小何其实还挺好玩的。也是那时,她才真的觉得小何还是一个有少年感的人,或者说,他在执行官他们面前,他回到了他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她又不禁想到自己当初见他和雨水时的样子,明明是少气的样子,却老成得像父亲一般。所以苦难让他瞬间成熟,而两位首长让他得到了庇护,才让他越来越义气风发。
看著父母,“小何在他们面前,就像是他们的孩子,真正的孩子。”
“所以小何还是不信我们。”娄太太倒是懂了女儿的意思。小何在娄家可从来没放鬆过。娄家严格意义上,从开头提供帮助的人,到平等互助,再到后来,实际他们快成小何的家臣了。他们是唯小何命从的。
哪怕现在,小何成了他们的女婿,但从属关係没变。他们可不敢想是因为那是首长的问题,他们只会想,为什么小何不信任他们的问题了。
“其实往好了想,小何算是信我们了,你看他对何鸿,您是没见第一次见何鸿他的眼神。”娄晓娥望天,那天她下来送茶,跟何鸿打招呼,就记得小何都不想瞅何鸿,后来她偷问过,小何半天才说,这算中国人吗?
娄晓娥想想他那时纠结的,最后吐出的那句,小何都觉得,这位是不是忍了半天才没口出恶言。若不是那时何鸿有用,估计小何都懒得搭理他,事实也证明了,小何果然是不想搭理他,发现他想跳船,直接就把既济银行进行增发股票,直接把何鸿的股权尽一部的稀释压缩。虽说不是逼著他离开,但是摆明了,我不想带你玩了。有一次还和娄晓娥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娄晓娥都想把他的嘴捂上,太不利於团结了。
娄董一想也是,其实他们在大湾的壮大,中间是有首富何家的帮助的。而且何鸿的生父在安南南部做生意,他们在安南进口大量的大米,也没有离开他从中牵线。
不过小何也的確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这回小何结婚,圈內也都知道他们要回来参加婚礼,何鸿还想跟著,被娄家拒绝后,何鸿还特意送了一对名牌的对表当礼物,不过,娄董替小何婉拒了,直接说,自己送过三次小何手錶,小何都没收,他现在用的怀表,是他毛熊老师送的。所以你別触他的霉头了。
何鸿就问他们送什么,娄董就瞅著他,运了半天气,就没理他了。
何鸿一想也是,娄家把闺女都给小何了,还要什么?
现在想想,小何可没收过何鸿什么私人的礼物。这也说明了,他对那位实在没什么好感。就是那种从骨子里蔑视。
“你提何鸿干什么,我和你妈妈还在想送你们一点什么,可是你把那些东西都送回去了,又要出访,真的不知道送你什么才好了。”娄董想到礼物这个也是头大,他为什么不搭理何鸿,就是他也著急,他也不知道送什么。
“送什么啊,给钱最好。”娄太太就看不上丈夫那点小心眼子,直接给了娄晓娥一个信封,“我们在那儿有办事处,缺钱了,就直接让人给你送现金。”
娄晓娥看看信封里是鹰酱幣,纠结了一下,还是推了回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