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捆得不够结实会出现什么影视剧里让人扼腕的意外,干脆在周围多解开了些麻绳,用数量取代质量,把人跟个粽子似的包扎了起来。
这样一来,就算不够结实,他想从里面钻出来都很费事儿了。
保证挣脱不开!
等到陆文鸿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黑袋子和寂明从另一边走回来时,看到地上那人新鲜出炉的“着装”,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正好,他的手机适时响了一声,对面给了回信了。
这人果然就是逃跑的目标人物!
陆文鸿把手机收起来,对着家人们说道:
“今天这草莓应该是没时间继续摘了,那边传来消息,这人就是四季丰农家乐的老板,冯千里。
估计是从他弟弟冯万里那里提前得到了消息,偷偷拿着钱跑了出来,准备找机会溜出村子呢,谁知……正好被寂明给撞见了。
那边让我们注意安全,他们很快就赶过来。”
寂明不知道四季丰那边除了冯千里已经全员落网了,只听懂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连忙走上前,拽住冯千里后颈的绳子,就把他往前用力一扯:
“那我们快出去吧!我来提他!正好,知年哥哥也等急了吧?我篮子里有好多又红又大的草莓要请他一起吃呢!”
她左手挎着的篮子是一点儿都没晃荡,里头的草莓保护得好好的。
可右手的力道就没控制那么好了。
可怜的冯千里被她这么用力往前一拽,整个人直接撞倒了沈若华和陆池白刚刚为了捆人,随便放在一旁的草莓篮子。
篮子里的草莓被冯千里碾压得细碎,红色的汁液和残渣在他缠着麻绳的身体上沾染了个遍。
看上去狼狈不堪,凄惨得很呐!
看得寂明心疼极了,不是对可恶的小偷,而是对草莓。
她愧疚地看向了沈若华和陆池白:
“妈妈,哥哥,对不起,我……我把你们的草莓撞倒了。我的草莓分你们一起吃吧!我……我的压岁钱也赔给你们。”
陆池白并不计较这个,只说道:
“好哇!原来不出这个意外,你的草莓就只给谢知年那小子吃,不管哥哥我了啊?”
寂明心虚地看了看天,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知年哥哥没办法过来呀,但是哥哥……嗯,哥哥身体棒棒,哥哥摘的草莓,比我的好很多哦!”
陆池白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自己被夸奖了。
沈若华却说:
“没事,宝宝也不是故意的呀。压岁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妈妈和哥哥也不该把东西放路边,而且我们还用了老奶奶的绳子,之后会一起付钱的。宝宝你分给我们几颗草莓就好了。”
冯千里的逃脱,的确是个大事儿了。
从缉毒警察那边的行动速度就能看出来。
他们一家话还说着呢,人都没出草莓园,那边警察就已经赶到了。
吓了外面守门的老太太一跳。
等发现从里面抓出来的那个人居然是四季丰农家乐的老板以后,还不清楚这其实也是自家老板的老太太,骂骂咧咧就想上手揍人了:
“小混球!小混球!不给收购,还偷偷来糟蹋我的草莓园是不是?缺德东西!呸!你家生意指定做不长!”
行吧,这诅咒也算是提前预定了。
可还没碰到冯千里呢,老太太就看到这人一身的颜色,连忙往后退了退:
“啊……警官,我可没有对他动手啊!他死在里面跟我没关系吧?我就只是负责守个门而已。哎呀这晦气玩意儿,怎么找死不在自己家,还跑到我们这儿来,什么东西啊!”
押送冯千里的警察好笑地说道:
“老太太您放心,人没死,他身上都是草莓。我们先走了,这事儿跟您没关系。”
沈若华他们也跟在后面出来了:
“老人家,不好意思,借用了一下您院子里的绳子,还压坏了一些草莓,您算算钱,我们一起赔给您。”
而缉毒警察这边押着冯千里过去和大部队会合。
几个犯人肯定是不会放在一起的,避免串供。
已经被扣押的陈桂芳和冯万里,只看到那些缉毒警察乌泱泱跑走了一群,又乌泱泱地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人体粽子?
再一看脸,妈呀,是冯千里!
他被捆成一个奇怪的形状,身上都是红色的玩意儿,远远瞧着跟血从里面浸透了渗出了麻绳似的。
天哪,该不会是拒捕后被开枪弄死了吧?!
本还打算能瞒多少罪行就瞒多少的两人双腿一软,怕得浑身都抖了起来,赶紧哆哆嗦嗦对着旁边的警察说道:
“我……我……我都说!我什么都说!坦白从宽对吧?能不能别杀我啊!”
了解她的人,一看这本就知道是改编她的故事,她的私生活已经广大网友关注,不用再拍成故事。
她撑着身体将床单撤了下来,也顾不得拿去洗衣房,撤下床单后,她就直接这么睡了。
天空凝聚锋利的风刀,在苍井的低吼声中,化为万丈百层风刀绞杀向千凡尘,千凡尘身体开始燃烧起青色龙炎随后化为滔天烈火,这种时候千凡尘竟然选择和苍井硬碰硬。
高竣也许恢复好了,于是就拿出一个魔法球放置在眼前,看到这个魔法球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就摇摇头,示意只能再深入迷雾峡谷里面在看看。
他可不觉得她在程家这些事里是无辜的,先不说她的母亲凤兰,在司家这件事里参与了多少,在浓妆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程韦杰就跟这凤兰有一腿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这件事真的和我没关系!”萧项拧着眉头顶着严易泽。
荒城中喧闹不止,灯火辉煌,都向世人述说着这里的繁荣昌盛,任谁都想不到这里原来是如何的荒凉与破败,兽人生活之艰难与困苦。
清爽的发丝自然的挡住了些许额头,分明的轮廓处处透着严肃和认真,领口处的衬衫扣子随意的散了两颗正好露出线条性感的喉结,看上去有种慵懒的随意,却又处处散着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一声奇异的爆响,沙达才意识到糟糕了,没想到这花落布竟然会如此拼命,不惜使出魂爆的禁技,难道碰上个舍命不舍财的?
“是,也不是,你就不要瞎猜了,控制好车速!”萧凡此时已经打开了天窗。
突然冯晓曦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传闻:有人专门是做人体器官生意的。绑架或是拐骗一些人,从他们身上挖走一些值钱的器官比如心脏和肾脏。
我把其他人都喊了起来,休息过后,大家的精神显得还不错,唯独依旧有点疲惫,也难怪,这坐着睡觉,自然是很难受的。
不仅仅###王觉得脸上无光,就是白起自己,也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凌翼就是这样,慢慢的把白起的攻击一招一招的接下来,而且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讽白起。
“……”曲项天不语,只是神色愈发古怪了几分,看叶知郁的表情看得她毛毛的。
清心倒还好些,清远就不行了,懂得牙齿格格作响,他又套上了一件灰色的衣服来御寒,示意清心也穿上一件,清心拒绝说他不冷。
“相信我,一定会回来的。”他一脚踢飞一个雪妖,扭头冲我喊道。
牧易根据自身定位,他现在不过是刚刚踏入修行,还只是第一难阶段,但是已经基本可以跟厉鬼对战了,那么是否第一难就对应厉鬼?
这段时间的收获也不是没有,垃圾装备足足得到300多件,各种材料得到无数,圣甲虫恶魔的硬壳,林枫足足得到了13000多,基本上,每一只圣甲虫恶魔都会掉落一个硬壳,只不过,完整度不是那么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