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他怎么使劲,她都纹丝不动。
“靠,真是见鬼了!”陆成才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想把寂明直接扛起来。
但是,身后的谢知年,却已经行动了起来。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据说是寂明的亲叔叔的男人,至少现在,是不打算对寂明下狠手的。
但是,等他把寂明带走之后,就不一定了。
那些保安都是废物,把发生冲突后有人受伤他们不好交代,只会和电视里的警察一样,面对抓着人质的犯人不断后退,还没有警察追捕的权限和能力。
这样下去,寂明会被这个男人带走的!
谢知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不行!
他不允许!
他将手伸进了衣服的兜里。
那是他从小在国外就养成的习惯,只要出门,就会带上的防身用具。
正因为陆成才对他毫不在意,让他得以轻而易举地靠近过去。
谢知年咬咬牙,伸手用力往前一捅。
手里的刀就这么插进了那人的身体。
“嗤!”
刀尖刺入肉体中的声音,还有瞬间流淌到他手上温热的血液,以及空气中那股铁锈的味道,让谢知年喉中一阵作呕,差点儿就要吐出来。
可他没有。
他甚至不敢分神,就怕被这人逮到了空隙,将寂明带走。
陆成才也没有想到,自己毫不重视的小白脸,居然有这个胆子,拿着刀对他动手!
当后背传来剧痛的时候,陆成才眼前一花,几乎要厥过去了。
但谢知年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加上个子差距,并没有对陆成才造成致命伤。
这种剧烈的疼痛,让陆成才把注意力从寂明身上,转移到了谢知年那里。
“兔崽子,你特爷爷的活腻了你!老子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他气急了,顾不得背上插着的刀子,转身就要一脚踹死这个小白脸。
可身体还没有转过去呢,就被寂明一把给拽住了。
“放手!”陆成才怒急攻心,已经忘了自己的目的,现在就想弄死敢拿刀子捅他的谢知年,“信不信老子把你也一起弄死?”
谢知年却放下心来。
他朝着寂明说道:
“快跑!回去找你爸妈!”
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跑得过一个大人呢?
可是,他如果能拖住这个男人,寂明是不是就能脱困了?
谢知年突然感觉到一阵解脱。
他从小到大,从未真正获得过自由,父母好像很开明,家境也很富裕,许多同龄人都在羡慕他。
可是,他何尝不羡慕他们健康的身体呢?
他不能跑,不能跳,不能随意外出,也不能想吃什么吃什么。
哦,他甚至已经没有过什么想吃的东西了。
像是一层一层枷锁,将他困在了这个病怏怏的身体里面,每一天醒来,都没有什么渴望。
只有下棋的时候,才能找回一点点平静。
可寂明不同,她是一轮初生的太阳,照亮了身边所有人。
就连他这样只能在阴影里生存的病秧子,也因为她多出了几分生命的活力。
他们两个里,如果真要有一个活下去。
那应该是寂明。
谢知年看向寂明,然后做好了伸手拽住陆成才的打算,绝不让他再对寂明动手。
可是……
这些都是他想多了。
寂明根本没打算跑。
就在陆成才转身的一瞬间,之前只是站着不动看他玩笑的寂明,终于主动出手了。
她学着陆成才的样子,往前伸出手去。
抓住,一拽!
和陆成才无法让她挪动半步的样子不同,寂明只这么一拽,陆成才整个人就被她扯得往后倒去。
紧接着,就被一脚踹中了屁股,像是一颗足球,瞬间腾飞出去,脸朝下砸在了一米外的地上!
“你就像一头发情的种猪。”听到洛溪这些话,季莫实在忍不住,贴切的比喻了一句。
不明所以的思绪在自己的脑中绕开,凤逸寒看着南宫洛璟驻足停下,心中多了的是一种淡淡的恐惧感,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所以一向沉着稳重的他似乎也有一丝的不适,以至于,掩在他袖中的另一只手也不禁捏成了拳。
龙形金属呈现青色,炼丹炉呈古铜色,很是别致的色彩搭配,杨若风想记不住都难。
南宫洛璟趁着他转移眸光时,偷偷睁开了眼,入目的是男子下巴冷硬的线条,便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我有点想笑,大男人也会缝衣服吗?怕他难堪,赶忙忍住。转头回自己的绣楼了。
外界对于季莫的传闻一直不断,就连那天坛圣地的人也都有所听闻。
一声声质疑从侍卫之中传来,他的声音已没有了与她对话之时的温和与低沉,而现在的这个反倒是有几分冷冽,并且暗藏着令人不安的情愫,让人一瞬间便起了一丝丝的恐惧感。
有些人还能保存理智,想到强闯棺椁的后果,克制住内心中冲向棺椁的冲动。有些人没能克制住,发疯一般的冲了过去,结果一道雷光出现,就变成了渣渣。
杨晨并没听到什么脚步声,但他知道李志明本事了得,估计说的是真的,于是听话的跟李志明一并藏到了房间里屋厚重的落地窗帘后。
对于不二的厚脸皮已经司空见惯,樱一只得转回头继续看向球场,具体点儿来说,是看向相原里奈,因为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听到赵司令的话后我点了点头,大阪静雄的力量却是与传说中的不太相符,之前我还想,莫非是旁人夸大了宗师的力量?
如果花丛内的人是孙云的话,那么这个贺老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竟然可以与孙云交手?
一时间,整个峰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下,不少弟子还哭天抹地的抢着报名,想跟着大师姐出去历练。
于是,收回落在那个角落的视线转而看向龙雅,一改之前的漠然,转而染上了几分冷冽的神色。
这就是我们的现状,目前,我们应对黑雅和七组的各种进攻,只能被动防御,尽可能的抓获其帮凶,以探寻到他们的资料。这令人很无奈,不是吗?
看来还是要拼刀子的。只是我这样的破身手,而且还带着伤,捡漏的本事都没有,哪里还有跟张璇拼刀子的能耐?
傅琛仰起头,大手禁锢住她的动作,缓缓用力,将她肿起来的脚踝揉开。
怕是不上心的,是皇上您自个儿吧,只是被一个妃嫔落了皇家的脸面,难免有些不大高兴。
可怜晨星因为这次昏迷,直到很久之后才知道,他最崇拜的偶像,其实就在他身边。
“草,想想我特么就气愤,你说上面的人是不是有病,竟然让叶明这么好的飞行员干地勤?”吕哲一拍桌子吼道。
这时,易鸣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未知号码,他楞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到一边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