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反倒会让他们担心,上天是不是要从其他地方讨回去,比如说健康和寿命。
现在这样就挺好。
沈若华摸了摸寂明的小脑袋,真心实意地说道:
“好,爸爸妈妈不伤心,你也别想着考试的事了,都已经放假了,好好出去跑跑步玩一玩吧。
对了,隔壁那栋别墅有新邻居搬进来了,这两天有些忙,人来人往的,你就别往那边去了哦,免得打扰到别人。”
寂明只当妈妈在故作坚强,但成天上学读书,回来还要补课,她真想出去跑跑步锻炼锻炼啦。
小家伙对着爸爸妈妈招呼了一声,就换上鞋子跑了出去。
刚跑出自家大门,寂明原本想往右边的跑道开端去的,却听到左边传来了一阵“汪汪汪”的叫声。
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过去。
就见一只浑身雪白的狗狗,正站在草丛前歪头看着它。
那狗狗个头还挺大,浑身的毛毛看上去蓬松得像是一个大雪球,眼睛水汪汪的,嘴巴还微微上翘,像是在跟她微笑。
寂明一下子就被这可爱的大狗给击中了心神:
“哇!大狗勾!”
顾不得妈妈刚才说的话了,寂明扭头就改变了方向,往那只漂亮的大狗跑去。
这狗却像是被她吓了一跳,原地起跳后,转身就钻进了草丛里,一个摆尾就不见了。
“咦?”寂明跑到草丛前,“大狗勾呢?”
她伸手拂开了草丛,很快发现,草丛后的墙体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和之前姚小虎到幼儿园来找她时钻过的狗洞很像。
大狗勾是钻进这里面去了吗?
寂明眼睛发亮,很快就趴到地上,屁股一撅一撅的,就从这个狗洞钻进了隔壁别墅的院子中。
一进隔壁的院子,寂明就“哇”了一声。
和陆家简单大方的装修风格不一样,这边的邻居好像很在意园林设计,这院子里不仅有各种园艺花型,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立着一座精心雕琢的假山,山上甚至放了一个等比例缩小的凉亭,看上去别有雅致。
寂明睁着一双大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却没看到刚才的那只白色大狗,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
不见了狗以后,她才回想起来,妈妈说过隔壁邻居在搬家,不要往这边来。
寂明心虚地咬了咬手指头,转身就想从狗洞再钻出去。
可是,还没等她弯腰找狗洞的位置,就听到了一声像是动物的吼叫。
一阵腥风从后面刮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朝着她凶猛地扑了上来。
寂明的大脑还停留在狗洞上,身体却已经率先做出了战斗反应,瞬间低下身体往旁边滚去。
在她滚到旁边的草丛里时,一个巨大的身影扑向了她刚刚所在的位置,连地面上的草皮都被那双爪子给一把掀得飞起,散落出一片破碎的草屑。
“吼!”
一阵低吼传来。
寂明从草木间抬起头,看向了对方。
“哇哦……”
她小嘴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真是难以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玩意儿可比之前的白色狗狗大多了,体型几乎是那只狗的几倍大。
浑身长满了茂密的棕色绒毛,脑袋上展开的毛发,像是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当然,它那一嘴獠牙,和呼出的带有腥味儿的气息,跟阳光可爱的向日葵可没有半点儿关系。
这竟然是一头狮子!
妈妈,我看到狮子了!
只在电视和动物园里看到过狮子的寂明,兴奋得都快要跳起来了,竟然根本不觉得害怕。
可追过来的其他人,却已经快要吓破胆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后院儿里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个小孩子。
眼看着狮子呼啸着张开嘴又朝那小孩儿扑了过去,几人站在远处,根本来不及跑过去救援了,只能无助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啊!不要!小孩儿快躲开!”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已经能够预见,那白白嫩嫩的小孩子,被狮子锋利的爪牙撕成碎片的血腥场景。
完了……
几人腿脚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疯婆子邱云绝对想不到会有人在瀑布前偷袭他,因为他知道霍天涯不敢,因为霍天涯有把柄在她的手上,可是他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萧过会出手偷袭她,更算不到霍天涯只是喝了一声便没有了动静,似乎很赞成萧过的做法。
“睡了么?”他的声音很柔和,可是每每都能让苏念安内心激动。
此时李世民已经秘密潜回了长安,而且已经在了秦王府,除了几名护卫知晓以外,就连天策府中的将领们都不知道。
春红一噎,有些心虚地看向一旁的柳绿,我哪里说错了吗?早上那个男人交代给她们的时候,是不是这样说的?
看到林策的双眸,林逍眼中的担忧也随之消失了。他知道,林策不会因为这一次的败绩而心灰意冷。相反,这一次的失败会让他变得更强。
萧龙巨雷巨牛叉的手机玲声响起,拿起一看,对方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萧龙心道莫不成有生意上门?
只见一道消瘦却带年轻脸庞的青年毅然而立着,只不过,此刻在青年那消瘦的身体之上,众人无不是感应到了那股滔天的杀意。
但是连想毕竟是刚刚接触炼器,有许多系统的知识他还不太了解,在与傅之山的共同研究中,连想对炼器的基本知识有了更深的了解,特别是傅之山在科技炼器上的造诣,让连想受益非浅。
秦程赶紧行施一礼老先生多有得罪,不知先生挡住棺材的去路有何用意,说完这话秦程就紧紧的盯着老者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决定开始的是她,但结束绝非她所能决定。在她踮起脚尖的时候,秦慕宸唇角的笑意已然加深,他的唇由被动转为主动,轻轻的摩裟她的唇瓣,舔舐她的唇珠,舌尖席卷他的口腔。
无论是她,还是陈晨和夏浅墨,他们的幸福,都因为他,而发生了改变。
“就如清儿所说,她恨我至此,如何能看着我安稳地坐在王位上?”嬴政的脸上露出自嘲的轻笑,眼中划过一丝痛楚。
这时候要紧急赶往议会塔自己选择任务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只能尽量兑换一些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随即在张参担忧的目光中被两道光柱摄走消失。
二奶奶和四奶奶忙说了方才七奶奶的怪异举止,虽先前年谅那话也算是提点了她们勿要在家神祠里浑说魇着的话,两人不敢直白陈说魔怔之语,但仍是流露出这个意思。
而知道了这个事情后的流年至少表面上没有什么bō动,但是明显跟谭破浪联系的机会多了。特别是谭破浪每次要回家的时候,流年都会在车上准时发来短信询问各种情况,今天也不例外。
此时,卓安然光着臂膀,他的身材很不错,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
他们出去,我扯了衣裳穿上——昨晚我记得我是在师公那里睡着的,醒来却在自己床上。
白冰正和李骧、王玉两位营长聚拢在一起,商谈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