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其实不太满意,因为他还没刷完牙、还没彻底漱掉口腔里的那股牙膏味。
可就算他不满意也没办法了。
因为宋迟迟一点耐心也没有,她连两分钟也等不了。
好在清爽的牙膏味还是比油腻腻的汉堡炸鸡味要好接受得多的……季然勉强忍受。
木头。
还是个木头!
两人接吻次数不多,但每一次季然都想用这种词来形容她。
他捏著女孩的脸颊的手转为去扣她的后脑勺,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然后再放下,也把她鬆开。
季然就看了这个还处在状况之外的女孩一眼,接著就走到洗漱台那边去给自己掬一捧清水了。
总感觉他的嘴唇周围还有一点牙膏沫子捏。
宋迟迟倒是没想著逃跑,她就是稍微有点懵。
並且难道她跑出去了季然就抓不到她了吗?这屋就这么大。
但她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话。
一到这种时候她就变成鵪鶉了……可她站在这里也很为难、像罚站似的。
於是宋迟迟就不安分地用手在背后悄悄拨弄了那个门把手。
要不她还是出去算了。她如果缩回自己房间里,季然会很有眼力见地给她独处的空间吗?
他洗把脸回来,一转身瞧见还贴著门站著的宋迟迟。
又好像责怪了她一句:
“你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不专心。”
“啊?”迟迟一惊。在季然开口的一瞬间就心虚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並且很乖巧地把她的小猪手贴著她的腿侧了。
保持一个立正的姿势。
然后听清楚季然的话,她就为自己小声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