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无奈,只得再次掏出一张银票盖了上去,一共六千两,心想,‘这回总行了吧?’
“行。”李浪点头,一语定音。
听到李浪肯定的答复,老道士眼中一亮,面露喜色。
唯有一旁的朱怀玉撇了撇嘴,‘老道士,你高兴得太早了。’
果然,李浪的话还没说完。
“回头容我好好酝酿一下,一个月后给你答复,如何?”李浪接着说道。
这一刻,老道士的脑袋中‘呯’地一声炸响,如被大雷劈中。
老道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浪,‘一个月?你玩我呢?你看我这像是还能等一个月的人吗?好吧,你可能是真看不出来。’
“不不不,一个月太长了,贫道等不了。”老道士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完全不能答应。
“这个,还得加钱!”这回抢答的是朱怀玉,紧接着向卧龙抛了个媚眼,意思在说,‘嘚瑟个屁,这活我也能干。’
卧龙接到这媚眼,只觉浑身一寒,忍不住一阵哆嗦,然后对着朱胖子做了一个鄙夷的手势,嘴里无声的大骂,“死胖子,算你狠!”
再次听到加钱这两个字,老道士嘴角都开始哆嗦了,‘这都是一群要钱不要脸的人啊!’
老道士把心一横,再加了两千两,然后直直的看着李浪,‘你再敢说不行,老子跟你拼了。’
“行。”李浪再次点头,“三天后来拿诗,这总行了吧?”
李浪也看出来老道士的心理防线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没有逼得太紧,反而露出了和颜悦色的笑容。
老道士没有说话,只是这么死死地看着李浪。
“还是不行吗?哎呀,你是知道的,作诗嘛,不是张口就来的,它讲究个兴致,要构思,要酝酿,总之是很麻烦的。”李浪若有所思道。
老道士貌似没有听见,仍不答话。于是,房内再次一片寂静。
这个时候,就连卧龙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八千两了,还不能放过这老道士吗?’
片刻,卧龙鼓起勇气,眼角撇向老道,小声试探着,“这个。”
“我知道,得加钱。”老道士把手一抬,出声制止了卧龙的话语。然后也不再墨迹,再加两千两,‘八千两都出了,还在乎这两千两吗?’
“哈哈,敞亮!”李浪终于是眼睛一亮,大笑出声,“兄弟们,收拾桌子,笔墨伺候!”
“得嘞!”众人齐声喝应。
一阵手忙脚乱后,桌子收拾干净,笔墨纸砚顺位摆齐,李浪提笔疾书。
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只这一句,便已博得满堂喝彩。
花有清香月有阴。
正当卧龙又要带头喊好的时候,李浪把笔一顿,陷入沉思。众人立刻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