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伞哥那边,何序信步来到一层仓库门前。
这里的面积不小,堆着大量的工服、办公用品、还有年会道具等等…… 要说项虎这人确实挺能随机应变的。 一旦特战队员穿上工服戴上面具混进来,那真的挺难识别…… 对了,你们特战队戴的是奥特曼对吧? ——嘭! 一脚踢开一摞奥特曼面具。 何序迈步走到另一大摞猪八戒面具前,嘴角微微勾起。 你奥特曼是吧? 那我猪八戒喽~ 到时候满屋猪八戒,就你一个奥特曼,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拎起了猪八戒面具,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小弟的叫声: “柴俊老大,不好啦~” “银行外面起雾啦……” 何序点了点头。 老伞办事可真有效率。 他迈步出了仓库。 就在这时。 ——轰! 地面一阵震颤,剧烈的爆炸声从地下一层传来—— 那是金库被炸开的声音。 …… 10分钟后。 银行地下一层。 站在已经被炸烂的金库门前,何序一脸的惊慌。 “宣姐郭哥,不好啦~” “银行外面起雾啦……” 他拎着一摞猪八戒面具,语速飞快的介绍了一层的情况,然后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银门岛虽然经常起雾,但此时此刻未免太过巧合。 会不会是外面的部队让法师们放的,好掩饰他们接下来的进攻呢? 如果是,他们为什么突然要进攻? 难道是因为根据体征确定了重要人物,有了信心? 为了保险,我柴俊又让大家换了一轮猪八戒面具—— 这是不是很合理? 但我还是不放心。 毕竟他们一旦冲进来,我们上面没有顶尖高手,胜负难料,所以我只好下来找你们来上去支援了—— 这是不是更合理了? 一边说,何序一边观察金库的情况。 多。 太多了。 无数的金砖,从地面一路垒到接近天花板的穹顶。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一座坍塌又被重新堆起的金山。 谁能想到呢,宋谷国这么大点的一个地方,金子竟然完全不比天神木少! 果然,人一旦没了良心,赚钱确实快到飞起啊…… 除了金库里这些快晃瞎人眼的金子,刚才何序下来时,还注意到另一个情况。 因为此时电梯已经封死停用了,想从一楼到地下一层,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安全通道。 但安全通道的墙壁是湿的,上面还刻着繁复的魔法阵,旁边还有引爆用的炸药。 很明显,这是【棋】特意让【画】做的。 必要时好切断一楼和地下一层的唯一通道,方便大家跑路。 为了避免“【画】本人不在无法引爆”的情况,他们还给这个爆炸法阵设计了一个专用引爆炸药包。 这样,哪怕【画】不在,【棋】自己也可以点燃炸药包来封路了…… 何序的目光转回眼前那堆金山—— 金砖一块接一块,方方正正,边角锐利,侧边印着专有的铸造印记。 它们泛着那种温润而厚重的金光,好像在不停的向你提问—— 我美吗? 它们不该在这里。 也不该在车底—— 它们应该在天神木的仓库里啊! 就这一刻,何序想通了一件事—— 这金子tm都是我的,我的! 有了它们,我天神木财产直接翻倍,我绝对就成全世界最有钱的人了,没有之一!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来都来了。 宋谷国的金子和莱努尔的脑袋,我都要了! 不过和他的激动相反。 下面这些转化人优先处理的却是那不起眼的绿藻石。 在他们眼里,这玩意仿佛比金子还值钱。 绿藻石是一种绿了吧唧又有点脏兮兮的矿石,看起来有点像绿色的煤,但是硬度却比煤要高一点。 此时所有异人,都在【棋】的指挥下切那绿藻石。 他们拿着刀,把大块绿藻石切成直径4厘米左右的小颗粒。 连【画】都在亲力亲为。 但何序一说上面起雾,【棋】和【画】知道有麻烦了,赶紧换好猪八戒面具,和他一起上去。 三人来到一楼大厅,只见窗外浓雾缥缈,那些部队在其中若隐若现,不住穿梭,明显是在准备搞事情。 【棋】顿时一头冷汗,连夸何序判断准确。 【画】却注意到,一楼似乎少了一个人。 “那个叫芳汀的娘们呢?” 何序一指小会议室:“那娘们暗中煽动大家搞事,被我看穿了。 现在单独绑在禁闭室里,绑的可好看了……” 【画】的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好看吗?” “你们谁有相机?” 何序赶紧拉住这个摄影爱好者: “郭哥,我觉得照相先不急,咱们还是先防着点外面的雾吧。 不对,也不能只防着外面。” 说着,何序一指棚顶: “万一外面只是佯攻,他们其实打算派特种部队,从楼顶通风管道钻下来呢?” 【棋】和【画】一愣:“对啊,那怎么办?” 何序伸开手臂: “好办——” “咱放毒气啊!” “用风法术往外吹,反正他们在那么窄的管道里也没法躲,毒死他们!” 说着,他做了一个中毒身亡的夸张姿势…… 与此同时。 外面指挥中心了望处。 负责远程监视的【花荣】脸色一变,猛地转头,对一旁的老刁道: “司令,不妙啊。” “他们所有人都换成猪八戒面具了。” “元帅他们可是戴着奥特曼,这一下去,直接就被认出来了啊……” “还有,刚才那个高个劫匪指着通风口,对那个眯眯眼说了半天。 我看他那比比划划的样子,好像想对通风管道放毒气啊……” 老刁顿时脸色煞白! 他飞速拿起对讲机,接到项虎的频道: “元帅,情况不对。 你们好像暴露了,快回来!” 说着老刁把事情介绍了一下,那边项虎明显惊了: “他们怎么知道的?” “咱指挥部里有内鬼吧?” 老刁冷汗直冒: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内鬼得慢慢查,你们还是先回来吧……” 那边传来项虎的一句国骂:“行吧,我们这就撤……” 通话结束,老刁面色凝重,对伞哥招了招手。 伞哥赶紧小跑过来,低声道: “司令,怎么了?” 老刁眸中冷光闪过: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咱们之中有个内奸?” …… 五分钟后。 何序脑中响起了伞哥的声音。 “老大,项虎他们放弃潜入行动返回了,你们可以正常工作了。” “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老刁他们意识到指挥部里有内奸了,正在查。” 何序心说这点我料到了:“那好消息呢?” 伞哥嘿嘿一乐:“好消息是负责查内奸的人,是我。” “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我是老刁的心腹—— 我扮演的这个戴枚,有一堆把柄在老刁手里握着…… 所以老刁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我。” “他让我好好查查,尽快找出谁是内奸。” 何序差点没绷住。 他心说伞哥那你可得认真查查了。 看来内奸被伞哥查出来之前,项虎他们外面这些人,是很难有什么大动作了。 现在的局面,过一会雾就会散。 【棋】和【画】大概率会发现外面没有啥行动,但又肯定不敢都下去,要留一个在这守一阵。 而自己大概率也会被留在这,下能不去。 作为一个享誉海外的老阴比,我何序能允许这事发生吗? 必不能啊。 如果说这场抢劫是一场交响乐,那么本圣子就是那个指挥。 “我不管你们玩的是大提琴、小提琴还是钢琴。” “唯一的谱,可是在我手上。” “你们必须跟上我的节拍,按照我的节奏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