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我想让你陪我吃饭。”
哦,就是吃饭?
一进包厢,苏窈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一整桌满满当当,好多都是她爱吃的鸡!色香味俱全,摆得精致又丰盛。
她喉咙悄悄动了动,馋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脚步都顿了半秒。
苏窈控制口水,问系统:‘系统,他是不是偷偷调查我了,死变态~’
这些,全是时妄亲手提前做好的。
施助理百思不得其解,时先生什么时候会做菜了。
少女埋头吃得眼睛发亮,小口啃着,馋得鼻尖都微微泛红,每一口都吃得格外满足。
时妄坐在对面,几乎没动过餐具,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好吃吗?”
“好吃的!”
大反派真贴心,饭后还有小甜点。
苏窈吃完,时妄的饿狼尾巴就露了出来。
“吃了我的饭,还花了我的钱,是不是要算一算,你怎么报答我了?”
苏窈惊恐。
他想干什么,想包养她?
她瞬间戏精上身,眼眶微红,“时先生,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
当金丝雀也不是不行。
他长得也不错,身材又好,如果一个月几十万,还能免费享受到美男,吃不完的肉…
而且到时候腻了就能卷钱跑路!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就听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我不要别的报答。”
“我要你,做我的未婚妻,未来的时太太,正牌夫人。”
苏窈整个人当场僵在座位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彻底懵了。
金丝雀卷钱跑路的小算盘,碎得一干二净。
他不是病娇大佬吗,她不是要步步为营,攻略他吗?她还没开始演,他怎么要娶她了?
系统: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时妄给出的这个答案,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接受。
“先带你买衣服,把这一身换了。”
苏窈莫名其妙,她这一身怎么了?
时妄的目光移到她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你的裤子,破了。”
他给她一月一万太少了,她连条完好的裤子都舍不得换。
早知道就该给十万的。
苏窈低头一看。
这特么就是破洞裤好不好!
……
自那顿饭过后,两人关系彻底敲定,时妄像只蓄谋已久的狼,不动声色就把少女叼回了精心准备的窝里。
往后的三年里,苏窈的衣食住行全被他包了,这个男人强迫症到可怕,她的衣服从深到浅要排列整齐,每天穿什么,都是时妄给搭配的。
苏窈彻底放飞自我,什么也不管了。
给时妄的备注还是爹味男友。
一个男人,不仅家务样样精通,还比她大了那么几岁,不是老男人是什么!
对此,时妄很不满。
他很老?他不就比她大了几岁而已,等她毕业两人结婚的时候,他还不满三十岁。
校园里却流言四起,池柔一个要靠资助生活的孤儿,突然穿上了名牌,戴首饰,拿名牌包,每天都是豪车接送,想瞒都瞒不住。
众所周知她交了一个富豪男朋友。
有些眼红的还在背后猜测,说不定那男的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油腻男了,哼,池柔不过是玩物而已,迟早要被抛弃。
直到池柔毕业当天,一场轰动全城的婚礼直接炸翻了所有人的认知。
那个娶她的男人,不是什么油腻富商,而是手握重权、顶尖商圈无人敢惹的真正大佬。
时家掌权人,时妄。
两人互为初恋,一直默默资助她,池柔从校服到婚纱,甜的所有人羡慕不来。
曾经嘲讽苏窈的人尽数哑口无言,脸被打得又响又疼。
而没有了工具人的时遂舟和白月光争吵不断,在时妄婚礼的这一天,时遂舟和白月光林婉彻底分手。
时遂舟看着一袭婚纱,应该要叫小婶的女人,不禁心里生出无尽的悔意。
好像这个女孩,应该是喜欢他的。
……
新婚夜,苏窈不知道时妄犯什么病,忽然煽情的在她耳边说:“池池,我是你初恋。”
“嗯…”
“我是你初恋。”
“嗯…”
“我是…”
苏窈咬了他一口。
他有完没完!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