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天晚上着急忙慌把她拉黑删除,原来是想捡漏她狐狸精的男人。
二楼大厅。
时妄坐在沙发上,一双空洞的瞳孔阴鸷地盯着邓晶。
邓晶被他盯得发毛,但仍强装镇定,羞涩道:“时先生,那晚之后,我一直忘不了你。”
“是么,我一直在找你。”
邓晶没注意到他话里的危险,只顾窃喜豪门梦要成真。
池柔没脑子,恐怕失身后吓得战战兢兢,根本不敢说,哪里会知道那个男人是A市权势滔天的时家掌权人。
更别说借机上位了。
刚好便宜了她!
就算时妄不喜欢她,她也会拿着这个把柄,索要一笔巨款封口费。
但是眼下,邓晶觉得她攀上时家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时妄亲自倾身,给她递来一杯红酒。
男人的手指修长矜贵,酒杯在他指间轻晃,暗红的酒液映着灯光,像流动的宝石。
邓晶的心脏狂跳,指尖都在发颤,他居然亲自给她递酒!
难道他也看上她了?
邓晶已经幻想坐到时家太太的位置,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奢华的晚宴、昂贵的珠宝、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谢谢…”邓晶声音发飘,迫不及待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杯壁。
他骤然松手。
“啪!”
酒杯在脚边炸开,碎片飞溅,红酒如血般泼洒一地。
邓晶猝不及防,膝盖一软,重重跪在了碎玻璃上,尖锐的刺痛瞬间扎穿皮肉,疼得她眼前发黑。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恶劣的声音幽幽传来:“这么贵的酒都端不稳?”
“看来,是你不配喝。”
他抬脚,锃亮的皮鞋碾上邓晶撑地的手背,玻璃渣更深地刺进去。
邓晶痛的惨叫,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黏在冷汗涔涔的脸上。
时妄慢条斯理地收回脚,从西装口袋抽出一方丝帕,慢悠悠地擦拭着指尖,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既然想找死,”男人轻笑着,语调怪异得近乎残忍,“那就让她去该去的地方。”
话音落下,两个黑衣保镖上前像拖一袋垃圾,架起邓晶的双臂拖出去,血痕在地板上拖出蜿蜒的痕迹。
【卧槽!老龙的疯批指数全在这家伙身上吧!】
苏窈在走廊拐角偷看,邓晶哭着求饶,突然对上了她的视线。
池柔居然在这!
邓晶发了疯似的挣扎,指着苏窈的方向,“不是我,我是冒充的,她才是……”
还好没说完,被保镖堵上了嘴。
时妄闻声转头时,苏窈已经缩在阴影里。
妈呀,大反派辣么凶残。
跑路,她要跑路!
【狐狸精,你不吃肉了?】
吃肉哪有保命要紧!
说不定下一个,轮到的就是她了。
苏窈找到施管家要辞职,眼圈微红,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医院刚来电话,说我母亲病危了,我必须得走了…”
施管家瞪大眼睛,语无伦次安慰:“这这这,池小姐你先别难过,不然我先汇报给时先生?”
如果被时妄知道了,他会放她走?
系统补充:【他会把你腿打折!】
苏窈假意擦泪,“先生在忙,我不想打扰他。”
要不是想要回工资,她绝对一声不吭跑路。
施管家被她的演技骗过去了,赶紧把这半月工资给苏窈打到账户上,还问:“池小姐,需要预支下个月的吗?”
哦吼,可以吗?
蒜鸟,她可不想再欠大反派一笔债。
“不用了,谢谢你施管家。”
苏窈拿着行李走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演技浑然天成。
她火速打了车。
三十六计,溜为上策。
这疯批谁爱伺候谁伺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