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绮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慢着,阿离!他似有隐意,不愿被旁人认出。咱们既已确认他在,稍后再寻他不迟。”
“好……”小昭悄悄抬眼望向苏子安,指尖微凉。
那位“大魔王”,实在太过骇人。
当初在武当山,所有血案皆因他而起——七八位天人境高手接连殒命,无一幸免。那可是江湖顶峰的存在啊!一日之间,七位天人灰飞烟灭,余者噤若寒蝉,谁还敢招惹他半分?
这时,一名穿墨色贴身裙装的女子款步走近苏子安桌边,腰肢轻摆,语声柔得像裹了蜜:“公子,这厢没空位了,能容我搭个座么?”
无情眉峰一蹙,断然道:“不行。”
“请坐吧,姑娘。”
苏子安却笑着开口,顺手握了握无情的手背,力道轻缓,似在安抚。
他对这女人并不陌生——比原着里描写的还要丰腴饱满。
书中曾写她与姬瑶花共浴一幕,但凡看过那段文字的男子,无不被她那惊人的起伏所慑服。
黑衣女子落座,浅浅一笑:“多谢公子。”
“不必客气,如烟姑娘。”
名字刚出口,如烟身子一僵,眸光倏然锐利,直直盯住苏子安。
她名讳极少示人,连安家内部知晓者都不多——此人怎会一口叫破?
她本就为探查苏子安底细而来。毕竟无情是安家布局的关键棋子,凡靠近她之人,皆须严加提防。
如烟侧身靠近,笑意温软:“公子,我们……见过?”
苏子安一手环住她腰际,另一手顺势滑上她后背,语气笃定:“自然。天下美人,我大多识得。”
如烟瞳孔一缩,寒意掠过眼底。
这登徒子竟敢搂她腰身,还肆意游走?
——该死!
她暗下狠誓:只要摸清他来路,定让他尸骨无存。
“公子贵姓?我怎么毫无印象?”
苏子安指尖仍停在她腰窝处,嗓音懒散:“田伯光。这名字,你该听过。”
啧……
这女人胸脯之丰挺,果然远超想象。
更奇的是,她腰肢竟软得惊人,触手如抚熟透水球,弹韧又绵滑。
无情脸色霎时沉如寒铁。
尤其见苏子安将那妖冶女子搂入怀中,她指尖已悄然聚力,恨不得当场拧断他脖子——若非他眨眼示意,又准确报出“如烟”二字,她真以为他动了色心。
如烟反手扣住他作乱的手腕,冷声道:“田伯光?哄谁呢?那人三十四岁,专掳良家女,你不过二十出头,装什么老采花贼?”
苏子安非但不松,反而掌心往她胸前一托,笑意加深:“如烟,你尽可当我就是田伯光——毕竟,我今日想采的,正是你这朵艳得灼眼的花。”
……真他娘的大。
如烟尚不足三十,这副身段却已臻至匪夷所思之境。
纵使日日吞木瓜养身,也难长出这般浑然天成的丰盈。
苏子安察觉她全身绷紧,呼吸急促,分明怒极却又强抑——一个守身如玉的姑娘,偏生总摆出撩拨姿态。外人若见,怕是要误认她是任人采撷的轻浮女子。
无情盯着苏子安那只手,脸彻底黑透。
这无耻之徒!
如烟纵是来历不明的对手,他这般当众亵玩,成何体统?
更别说那双眼睛还在她胸前流连——酒楼里八成食客,目光全黏在这一幕上了。
如烟猛地拍开他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刃:“松手,否则——死。”
苏子安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传音入密:“哦?如烟,听说安家最近正筹谋大事……你若现在挣脱,我这张嘴,可未必守得住秘密。”
如烟霍然抬眼,震惊凝在脸上。
这混账竟知安家?
莫非……他真洞悉内情?
她不敢再动,唯恐他信口胡言——那后果,她担不起。
“喂,你们瞅见没?刚才那小子,真摸了那妖艳娘们儿!”
“哎哟,凭什么不是我?那女人简直勾魂摄魄,尤其是胸前那两座山峦,三十多年了,我还是头一回撞见这么惊人的峰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