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流逝。
灭绝师太等人早离了大厅。
那些混账越喝越口无遮拦,荤话连篇;几位姑娘还在场,实在听不下去。苏子安他们一边灌酒,一边扯些风月趣谈,言语轻浮,令人皱眉。
陆小凤舌头打结,醉眼迷蒙:“苏……苏子安,我……不信你真有……蛇妖做女人,还有女鬼陪你……你纯属胡诌!”
西门吹雪、花满楼等人也都摇头不信。
天元大陆何曾听过妖物作祟?哪来的阴魂现世?分明是信口开河!
“信不信随你,酒别停——我第五坛都见底了。”
“我……马上……也……”话没说完,陆小凤脑袋一歪,扑在桌上人事不省。
苏子安轻笑:“下一个,西门吹雪,轮到你了。”
“好。”
西门吹雪不多废话,拎起一坛,仰头就干。
别院厢房里,朱七七与甄宓并肩躺在榻上闲话。
二人同为苏子安心尖上的人,今夜他若未醉,少不得要唤她们去侍寝。
朱七七侧过脸问:“甄宓,你说……苏子安真能扛住这七人?”
甄宓轻咬下唇:“我不知道。可他一个人对七个,我心里直打鼓。”
“活该!谁让他狂得没边,非要以一敌七。”
“七七,要不……咱们去看看他?”
朱七七撇嘴:“你想多了。刚才我还瞧见灭绝师太往大厅去了——她自会照看他。”
甄宓眨眨眼,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有灭绝师太在,我就放心了。七七,咱们歇吧。”
她懂朱七七的心思,可朱七七却想岔了——苏子安怎会放过眼前这位明艳动人的朱七七?
就像她自己一样:扬州皇宫那回,他虽未真正破她身子,可亲昵缠绵早逾分寸;有一回甚至已将她衣衫尽褪,若非沈璧君突然闯入禀事,甄宓怕已在宫中失身于他。
“睡吧,最好那混账今晚直接醉死!”
朱七七白她一眼,心里却盼着能与苏子安独处——可灭绝师太已先一步去了大厅,有那风姿绰约的师太守着,她也不想再去凑热闹。
一夜过去。
翌日清晨,苏子安醒来,怀里正搂着灭绝师太。想起昨夜七人接连瘫倒、吐得东倒西歪的模样,他嘴角微扬。
“夫君,你醒了?”
灭绝师太在他臂弯里睁眼,被他指尖轻抚着耳垂,缓缓清醒。
昨夜他连灌倒七人,竟还有余力折腾她,又狠又密,让她几近虚脱。她对他,是又疼又恼。
苏子安低头吻了吻她额角:“再睡会儿,我今儿得进趟皇宫。”
他对灭绝师太极为满意——丰腴温软,体贴周全;纵是他提些羞人的事,她嘴上推拒,行动却从不迟疑,件件照办。
灭绝师太微怔:“皇宫?你去那儿做什么?”
苏子安摩挲着她乌黑长发:“忘了?木道人提过,宫里藏着位高手。”
她立刻记起:“对!木道人说,有个妃子单手就能捏死大宗师。夫君,你去查探,务必小心。”
“无妨。哪怕她是天人境,我要取她性命,也不过抬手之间。”
“算了,你本事大,我也不瞎操心——再眯一会儿。”
“好,昨夜辛苦你了,今日就好好歇着。”
“你真是……不知羞。”
苏子安俯身轻吻了灭绝师太一下,随即起身穿衣。
宫中那位深不可测的贵妃,苏子安隐约猜到她的身份,但终究要亲眼核实才肯确信。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朱七七风风火火闯进来,急声喊道:“苏子安,出大事了!大明帝都城郊,有两位天人境高手正在激战,我派去的人根本辨不出他们是谁!”
苏子安一怔,脱口问道:“什么?七七,你刚才是说——帝都外头,有两人在天人境层次交手?”
朱七七用力点头:
“没错!消息早传开了,城里不少江湖人已赶去围观,咱们也快些动身吧!”
灭绝师太又羞又恼,慌忙拉过被子裹紧身子——她万没料到朱七七会直闯进来。
可转念一想:帝都外围怎会突然冒出两名天人境对垒?究竟是谁?为何而战?
苏子安摩挲着下颌沉吟片刻,低声道:“两个天人境……帝都之内,我只察觉到青龙会的百晓生,还有不良人的袁天罡。莫非是他们二人起了冲突?”
“苏子安,过去一看不就清楚了?”
朱七七略带歉意地朝灭绝师太颔首致意。
方才无意瞥见对方玲珑有致的身形,她心里不由暗自羡慕——灭绝师太的体态比她更显丰盈匀称、曲线分明。
朱七七悄悄宽慰自己:我还年轻,再过几年,定也能长成那般挺拔饱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