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中部山区,松心山谷疗养院。
一座建在移动城市外山脉中的高级疗养院。疗养院的主要服务人群是那些在战争中留下难以治愈的旧伤的高级军官。以及部分被判重刑,却因身体原因无法在监狱中服刑的军队贵族。
一辆车身上没有任何身份标志的越野车,在卫兵队的引导下,缓缓驶入疗养院的停车场。
一位气质坚毅举止干练的乌萨斯男人,从越野车后排下车,手里提着一个漆黑的手提箱。那身深绿色军装的肩章上,象征乌萨斯的骏鹰标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乌萨斯男人吩咐司机在原地等候,只身提着手提箱大步走向不远处的疗养院大楼。
由于十余年前发生过一场女佣刺杀大公事件,疗养院的安保措施变得更加严密繁琐。每位访客进入疗养院核心区域前,必须接受全方面检查
即便乌萨斯男人是每年规律到访的熟面孔,更是一位军衔不低的军官。安保人员依旧要求他打开手提箱,张开双臂站在指定位置接受检查。
当手提箱被缓缓打开,一套整齐干净的老旧军装映入眼帘。肩章上的代表集团军元帅的军衔和胸口处数不清的荣誉徽章,让安保人员不由肃然起敬,默默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通过全面安检后,乌萨斯男人轻车熟路穿过庭院和林间小径深入疗养院,最后停在一座湖边小木屋前。
雪松木桩围起的小花园里,摆着一张躺椅和木桌,枯瘦老人身上盖着一件厚毛毯,闭眼享受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乌萨斯男人推开栅栏门发出的动静,惊醒了躺椅上的老人,一双浑浊的双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们又见面了,保尔上校。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混乱的话,距离下次探视,似乎还有三个月。”老人撑着扶手坐起身,视线落到那个乌萨斯男人提着的漆黑手提箱上,心中猜测里面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