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这话可不对,我又没吃过辣条,再说那本就是小孩子爱吃的玩意儿,我一个大人,怎么可能馋这种东西。”
王元娴嘟着小嘴反驳:“爷爷,哪有大人不爱吃、就应该让我们这些小孩子多吃,再不吃我们长大就不喜欢吃了多可惜啊。”
赵柔伸手轻轻戳了戳女儿的脑门:“一碗饭都堵不上你的小嘴。不让你多吃零食,是真心为你的身子着想,记住了,往后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再乱吃零食。”
王元娴捧着自己的小碗,一溜烟凑到王来梅身旁,底气十足:“哼,我手里有钱,可以自己去买。”
赵柔见闺女居然找旁人撑腰,忍不住笑了:“那我往后就停了你的零花钱,看你还怎么买。”
王元娴半点不怕:“我还有哥哥姐姐呢,哥哥姐姐肯定会掏钱给我。”
话音落下,小家伙屁颠屁颠跑到王二金跟前,仰着脑袋问道:“大爷爷,您肯定心疼我、最喜欢我对不对?”
王二金脸上满是宠溺:“那还用说,你娘不给你零花钱,大爷爷给。”
小丫头瞬间得意洋洋,扬起下巴看向赵柔。赵柔拿这被长辈护着的丫头毫无办法,只能暗自打定主意,等回了燕京再好好管教她。
饭桌上摆着田开山带来的一瓶茅台,众人每人分得一小杯。这点酒水对于酒量过人的田开山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杯水车薪。
薛知宁又叫黄毅取来好几瓶珍藏好酒,田开山看得两眼放光。王二狗瞧着这一幕,满心心疼,打趣道:“老田,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儿就是专程来蹭酒喝的。一把年纪了好歹顾及点脸面,才象征性拎一瓶酒过来。”
田开山懒得搭理王二狗,自顾自美滋滋抿着白酒,嘴上不住夸赞:“好酒,真是好酒!可惜啊老王,你酒量不济,家里囤了这么多老酒,到头来全便宜旁人了。”
王二狗顿时来了火气:“说你就是个土里刨食的老农户,你还不服气。现如今高年份茅台在黑市价格翻了三倍,品相上等的,一瓶能卖到一百多块。”
为了狠狠拿捏住田开山,王二狗继续卖关子:“我这边打听好了,就你方才带来的这瓶茅台,市价可不低,你猜猜现如今能值多少钱?”
田开山顿时来了兴致,他家中还存着二三十瓶同款好酒,迫切想知道行情:“老王,你说说看,能不能卖到五十块?”
当初这瓶茅台,田开山只花三十块购入,在他眼里,五十块已经算是天价。
见对方上钩,王二狗脸上笑意更浓:“何止五十块,保底一百块,遇上真心喜爱老酒的收藏家,两百块都有人抢着收。”
他抬手拍了拍田开山的肩膀:“保守估价,这瓶酒大概能卖一百三十块,差不多抵得上小溪两个半月的工资。”
田开山听完只觉得心口一揪,心疼得不行。他暗自懊悔,早知道酒水这般值钱,何苦装大方拎来赴宴,厚着脸皮空手蹭顿饭吃反倒更划算,这种事他以前又不是没做过。他依旧不敢相信,转头看向女儿:“闺女,你王叔说的是真的?茅台的价格居然涨得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