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城厘金局存储的税款虽然一直在变动,不过也在500万铜洋上下。
可惜的是,老山城这边除了法兰国洋行,基本上没有盈利300万铜洋以上的店铺或者工厂。
当然,灵能机械厂也属于老山城的工厂,盈利肯定达到300万铜洋以上。
不过这么大一个灵能机械厂,要存款的话肯定存在春城那边的银行,断断不可能存到周一山这小小的储蓄银行。
不过,能有厘金局500万铜洋的存款,周一山也很满足了。
毕竟他这储蓄银行一直都是因为贷款的人多,存款的人少,导致规模迟迟上不去。
现在有了厘金局存过来的500万铜洋,他总算可以有一番作为了。
这500万铜洋刚刚送过来,闲五哥这边闻着味就来了。
闲五哥一见到周一山,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说到:“兄弟,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找你。现在镇魂堂的情况万分危急,那些核心资产一旦被钱庄收走,镇魂堂就彻底完了,我可听说厘金局那边存到你这里五百多万块铜洋的税款。”
周一山看着闲五哥,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自己目前的状况也确实没有那么乐观。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闲五哥,督军的这项规定你也清楚,固然给我这边增加了不少存款,不过我这边也被摊派要购买300万铜洋的滇省发债,而且厘金局的存款都是活期,随时都有可能取出来。”
闲五哥听了,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说道:“兄弟,哪怕你能先帮我筹措一部分,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周一山想了想,说道:“闲五哥,现在局势还不太明朗,这样吧,你所借钱款还有半年时间才偿还,等再过半年,到了还款期限,不管我这储蓄银行还剩下多少闲置资金,全都拿出来先紧着你用,你看怎么样?”
闲五哥眼睛一亮,再次握住周一山的手,说道:“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闲五哥离开后。
周一山马上把水伯叫过来,开始商量怎么运作这笔钱。
水泊老成持重,生意经门通,遇事跟他商量准没错,同时也可以理清自己的思路。
“当下,这笔钱当中要拿出300万铜洋承销滇省这边发行的债权,这笔债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完,手头能动用的也就剩下200万铜洋。”周一山直接说道。
水伯摇摇头说道:“厘金局一般年末才取款,眼下虽是年初,不过也要防止意外,至少要留出100万铜洋,防止厘金局那边突然大额度提款。”
“水伯说得对,那现在我们可以动用的也就100万铜洋,你觉得我们储蓄银行这边应该怎么好好利用这100万铜洋呢?”
“要按我说还是按照原来的法子,借贷方抵押大漓江上的货物,咱们把钱贷出去,这样回款快,风险小。”
“可利润也少。”
“东家有什么好的法子?”水伯望着周一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