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盼儿要出去,秦母一把拉住她,仔细交代道。
“妈和你说的,你记住了么,你这么急匆匆的过去,到了男人面前,可不能是这么一副姿態,男人最不喜欢女人不懂事了,你要让他觉得你体谅他,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觉得对不住你,必要的时候,该利用的都得利用起来。”
“你要是不管不顾的去找人,把男人逼急了,到时候不管你了,你也落不到好。”
秦盼儿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道:“妈,我知道了,你都说过无数遍了,我全都记住了。”
秦母略显风情的將髮丝捋到了耳后,嗔了她一眼,“妈这是教你,如何取悦男人,才能从男人的身上落到好处,要不然你以为就咱们孤儿寡母的,能过上如今这般好的生活么。”
“你別觉得不耐烦,別人想学,妈都不稀得教。”
秦盼儿敷衍的点头。
要走的时候,秦母又把她拉住了,给她的头髮稍稍的弄的有些凌乱,但是並不显得乱糟糟,而是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美,她还拿出了化妆品,往她眼睛和鼻子上打腮红。
一边打一边道:“这样你就显得更惹人怜惜了,眼珠子就直溜溜的盯著对方,我就不信哪个男人能受得住。”
秦盼儿任由秦母折腾著。
不消一会儿的功夫,秦盼儿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不得不说,自己母亲在美貌这方面的造诣,还真是厉害。
哪怕你只有三分的顏值,都能折腾出七分的动人来。
秦盼儿和母亲像,本就长得標致,这么一折腾,女人看著觉得都我见犹怜,更何况男人了。
眼眶和鼻子红红的,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盼儿就顶著这么一张脸,终於在单位门口,堵到了周知书。
一看到秦盼儿。
周知书还挺慌张的,內心也有些不满。
两人进了胡同里。
周知书本想说秦盼儿几句,可一看到她那湿漉漉的眼眸,顿时心就软了下来。
“好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秦盼儿嚶嚶嚶的哭了起来,声音夹得能隨机夹死几只老鼠。
“知书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同你在一起,已经不在意名分了,可如今,你不能让孩子也叫我一个人养吧……”
她哭的悽惨。
看的周知书多了几分愧疚,他只好道:“我也没办法,我媳妇不同意,闹到了我爷爷那,连我小婶婶都知道了,说是要把人都给叫来,掰扯掰扯清楚,更何况小婶婶和我小叔比我还早结婚,都还没有孩子,上一次我小叔和小婶婶已经怀疑我们了,现在我突然说要领养,家里人肯定觉得不对劲,这是在警告我和我妈了,盼儿,这事情你受委屈,先养著咱们的儿子,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
秦盼儿一听小婶婶,警铃大作。
心里立马恨得牙痒痒。
一定是这个孟寄雪,坏了自己的好事。
为什么总是她。
每次都是她!
为什么!
秦盼儿攥紧了手指。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她抬眸,看向周知书,囁嚅了几下嘴唇,突然嘆了口气道:“知书,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要不要让你知道。”
周知书一听这话,自然道:“盼儿,跟我还有什么好瞒著的,你儘管说就是了。”
秦盼儿小声道:“其实我无意中得知,你小婶婶根本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