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疼疼疼!!!
呜呜呜,吴家到我这一辈已经变成一脉单传,不会绝后吧?”
回到甲板,吴邪疼得双腿用力夹紧,呈现内八字,突然有些理解阿宁。
“呜呜呜,谁家好人救人提着裤子啊。”
“咯咯咯!!!”
看着内八字的吴邪,阿宁丝毫没有感同身受,只有幸灾乐祸。
自己一个人遭罪心里不平衡,看到有人比自己还惨,莫名感觉舒服。
“笑什么笑,我是卡裆,你又比我好多少?”怒视阿宁,吴邪腹诽道。
理智告诉他,三个人里自己武力垫底,不然高低要找回场子。
“船呢?刚刚明明用缆绳连着?”
望着消失的打捞船,吴邪卡巴着双腿,跑到鬼船甲板边缘四处张望。
“别急,船上有胖子,出不了事。”淡定从腰包掏出强光手电筒,点亮,光柱直通天际。
“我去,好亮的手电筒,什么牌子?”望着手电筒射出的冲天光柱,阿宁都有些吃惊。
她一直以为自己公司提供的设备已经算世界顶尖,没想到手电筒居然远远比不上高大尚。
这亮度,在古墓里还不照得纤毫毕现。
“大惊小怪,我会告诉你这是二十年后的太阳能强光手电吗?”心里腹诽,晃了晃手电筒光束。
几百米外的打捞船上,看着冲天而起的光束,胖子赶紧端着鱼枪大喊着示意船老大把船靠过去。
刚刚要不是船老大说两艘船一直连着容易翻船,他都不会让人解开绳子。
“这手电,阿宁的还是高爷的,真亮。”
三人没等多久,打捞船很快来到鬼船身侧。
见状,在吴邪和阿宁不甘,痛苦尖叫声中,高大尚提起二人裤腰,一手一个把人扔回对面打捞船甲板。
自己则轻轻一跃,稳稳落到甲板。
“一手一个,一扔就是十几米,高爷牛逼!”
“高大尚,别给我机会,我一定杀了你。”再次体会到什么叫深深勒进肉里,阿宁强忍着剧痛,破口大骂。
“嘶!!!”
“呜呜呜!!!疼疼疼疼!胖子,快扶我回船舱。”
见吴邪站着内八字,疼得原地跳脚,胖子和张顾问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着人走进船舱。
“三叔,你可不能有事,说不得以后吴家传宗接代还得指望你。”
“安心。
就有点卡裆,死不了人。”回到船舱,高大尚好心安慰。
......吴邪:“高爷,我感觉有点麻是怎么回事?”
高大尚:“好事啊,麻了就不疼了。”
......吴邪。
“小天真,要不要胖爷帮你脱了裤子检查检查?”说话间,胖子就作势要脱吴邪裤子。
“滚,胖子你滚啊。”
“行,胖子你帮吴邪检查,阿宁,我亲自帮你检查。”
......阿宁:“滚。”
简简单单一个字,冷过外面狂风暴雨。
“不识好歹。”高大尚耸耸肩,自顾自褪去身上湿淋淋的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
“今晚我住这张床,没意见吧?”
“随你。”恶狠狠瞪了眼某人,阿宁走向隔壁。
说是隔壁,实际上两个船舱之间连个门都没有,属于完全打通。
见高大尚大大方方褪去外套,内裤,胖子和吴邪不禁咋舌。
“阿宁就在隔壁,高爷真是百无禁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