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眼某小保姆,某人端起茶杯,美滋滋喝了口。
入口回甘,味道一流。
“得,你在家好好收拾收拾,我出去逛逛。”
轻轻将名为关欣的小保姆推开,高大尚起身穿鞋,将玉佩往脖子上一挂,拿起折扇,溜溜达达出门。
透过窗户,望着高大尚离开的背影,关欣咬住嘴唇,眸中秋水消失,只剩看透现实的不甘。
想到高大尚人脉,女孩又默默垂下头,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小脸蛋,一抹苦涩在心底悄然升起。
“六年,十二万,应该不亏,希望别怀孕。”
一个月接触,她敢确定,那位人畜无害的高大哥绝不会让自己有母凭子贵机会。
“呦,高爷,今天又得空来潘家园逛逛。”
“嗯,过来看看能不能捡个漏,您生意如何?”
“托您的福,今天小赚一笔。”
“嘿,有这张嘴,难怪你小子能发财。”
时间过去一年多,将近两年,高大尚成功和潘家园一些老摊主混熟。
“最近收没收到好货,给爷们长长见识?”蹲在一处地摊前面,看着摊子上几件工艺品,高大尚揶揄道。
“高爷,您可是圈里出了名的火眼金睛,就别拿小的开涮啦。
摊上东西您随便挑一件,全当小的孝敬您,以后有看不准的物件,还得请您帮着掌掌眼。”
借古董之前,某人特意找那群落魄的遗老遗少和专业人士学习过古董鉴定一类知识。
因为基础性功带来的专注力,让他极短时间掏空了那些懂行遗老遗少脑子里的相关知识。
要不然,他哪知道什么古董值钱,什么古董就是样子货。
正因为有这份眼光,那些被他借过古董字画的资本家和遗老遗少才会恨不得天天问候他一遍。
区区一个飞贼,偷就偷吧,还可着最有收藏价值,最值钱的东西下手,简直不为人子。
“行啊。
只要按规矩来,有好货随便往我这送,正好我也长长见识。”
坐吃山空是不可能坐吃山空,高大尚现在的身份除了搞收藏,就是古董鉴定。
虽然不指望能赚多少,一个月少则几千,多则几万还是有的。
把玩着折扇,高大尚在潘家园逛了一圈,悠哉悠哉走向一家涮肉馆。
迈进馆子,入眼就看到个熟人,身边还有个老外加上一个女翻译。
“大金牙,今个有客人啊。”
“呦,高爷,不在府里享福,什么风把您吹来啦,”想到自己给对方介绍的保姆,转眼变成保姆兼情儿,大金牙揶揄道。
“还能什么风,改革春风呗。”手里折扇一合,高大尚看了眼大金牙介绍给老外的古玉。
“老金,好东西啊。”
一旁女翻译迅速将二人对话翻译给老外。
“先忙着,有时间陪爷们喝点。”
“成,高爷您自便,小金我还得和这位外国友人聊聊。”
“服务员,四瓶啤酒,五盘羊肉......。”
高大尚自顾自点菜,点的菜还没上来,小饭馆又有两个人推门而入。
二人一个英武干练,一个胖子,体格比这年代大部分人要胖出一圈。
胖子进门,立即扯开嗓子喊道:“服务员,先给来四瓶啤酒,再......。”
等点过单,这才拉着英武干练男子找个空桌坐下。
看到新来的俩人,再看看用玉坠忽悠老外的大金牙,高大尚下意识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古玉。
“啧,这场面有点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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