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想什么,想你小子今晚回去怎么和娄晓娥交代呗。”
一个馒头三两口塞嘴里,高大尚含糊不清揶揄道。
“高哥您看见啦。”对于高大尚调侃,许大茂一点不在乎。
相比起该死的傻柱,面前这位大哥就是院子里另一个极端。
拿着全院最高工资,掌握着最强武力,从不多管闲事,从不嘴碎,和谁都能聊几句。
“高哥,弟弟从乡下弄来不少山货,晚上咱兄弟喝两杯?”
“行啊。
不过,我那饭量,你家这个月定量还够吗?”
“切,小瞧弟弟了不是。
不说二合面,高哥你给弟弟脸,今晚白面馒头管够。
对了,我家还有两只老母鸡,等下班回去就杀一只,正好炖土豆。”拍着胸口,许大茂一脸大气。
面前这位哥哥是谁,替自己摆平过多少外面的顽主,分过自家多少条鱼,再小气,自己还算什么四九城爷们。
不得不说,高大尚这十几年在四合院的投资真没打水漂。
上到聋老太太,中间到易中海三位大爷,下到许大茂一伙。
提起他,没人不竖个大拇指,赞一声局气。
“你和秦淮茹注意点,别真因为她闹得家宅不宁,不值当。”
“放心吧高哥,弟弟心里有数,出不了事。”不在意咬了口馒头,许大茂无所谓道。
想到什么,许大茂压低声音问道:“下午厂里有个酒局,高哥你去不去?”
“不去。
一天到晚就吃吃喝喝,去了也没意思。”
“还得是你高哥,小弟佩服。”想到高大尚前几年拒绝技术科科长职务,许大茂就有点替人不值。
可想到对方那份豁达,又有些羡慕。
自己追求的东西,人家送上门都懒得多看一眼,但凡换个人,都得在心里骂声傻子。
可面前这位,人家活的清醒,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想要的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吃过午饭,高大尚原本想直播棒梗偷酱油,许大茂挨擀面杖。
想想就一个镜头,也懒得特意等。
直播间上百个小目标就是底气,而且,他也不是没找到新的赚钱路子。
就比如,直播间货架上动辄几千万,一个小目标的古董。
打赏少了,财路断了一条,这不还有另一条。
系统商城东西不让卖,那就干脆用自己货架卖古董呗。
这年代别的不多,就古玩字画多。
为此,一群资本家,遗老遗少家里,继金条之后,古董,名贵家具也开始相继丢失。
好在高某人人品过硬,从未想过赶尽杀绝,并没可着一只羊把人薅秃。
回到办公室,房门一关,一缸子热茶泡好,某人开始日常修炼。
七级工程师好啊,在轧钢厂就是技术大拿。
小事别找他,大事一年都发生不了几件,清闲得很。
其他姑且不论,这几年光之魔法就进步不小。
当然,因为体系不同,进步速度还是比不上修炼倒转八方时的速度。
一下午过去,本能般看了眼手表,时间刚刚好,下班。
对此,高某人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时代的工作。
相比起前世动不动就加班的牛马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国营厂上班,不要太轻松,尤其是坐办公室的工作。
一份报纸,两缸茶水,就是一整天的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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