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您三思,三思过后,再做什么,晚辈绝不阻拦。”
“胡闹。”任菲回过神,对着秃顶大叔呵斥道:“谁让你对吕前辈不敬,吕前辈是长辈,教训教训我这个晚辈是应该的。
还有高大尚,你是高家人,有什么资格阻止吕前辈教训晚辈。”
......秃顶大叔。
......高大尚。
看着一袭风衣,英姿飒爽的任菲义正辞严教训自己,二人不禁一头黑线。
“教训,你确定吕慈那一巴掌不是想抽死你?”心里腹诽,高大尚没好气道:“得得得,你任大负责人牛逼,算我多管闲事。”侧开身子,指了指任菲:“来来来,赶紧过来罚站,让前辈抽一巴掌。”
看着高大尚贱贱模样,任菲不由恨得牙痒痒。
“果然,成为天下第二,高大尚还是那个贱人。”
心里腹诽,任菲恶狠狠瞪了眼某人,继续上前和吕慈摆事实,讲道理,说着最软的话,干着最硬的事。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吕慈也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一脸不甘示意家族成员配合公司问话。
人家说软话是给自己台阶,自己再不识趣,那就是给脸不要脸。
见公司员工进村,吕慈失魂落魄走向一个方向,张楚岚几人相互对视,赶紧跟上。
任菲态度不对,鸡贼的张楚岚早已经发现问题。
正常状态,哪怕有任务,她也不可能忽略自己几个公司自己人。
可今天,整整两次见到,对方就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很明显有问题。
结合之前公司强压消息猜测,种种巧合,让他心里已经有了个模糊雏形,一个自己并不想见到的可能。
“高大尚,我肩膀刚刚扯到了,你留下帮我揉揉。”
见某人迈步跟在吕慈身后,任菲突然开口。
似乎觉得有些突兀,又随口找个借口道:“上次公司,你不是说自己学过正骨,刚好帮我正正骨。”
“神特么正骨,麻烦你找借口用点心。”见其他几人回头看向自己,那眼神就如同看叛徒,高大尚不禁翻个白眼。
“照顾点吕前辈,我帮任总正正骨。”最后三个字,某人咬的极重。
“任总?”秃顶中年大叔见状,下意识来到任菲身侧:“这位可是天下第二,我没把握。”
“废话,你要是有把握,你就是天下第二,而不是他。”
翻个白眼,任菲对着距离最近的快递车努努嘴。
“得,您位高权重,听您的。”见状,高大尚只能跟着一起钻进面包改装的快递车。
“关门。”
“额!”
“孤男寡女,关门不好吧。”
“让你关你就关,哪来的废话。”
见任菲态度强硬,高大尚只能将车门拉上。
回过头,嘴角不禁扯了扯。
任菲正咬着牙,小心翼翼用一只手褪去风衣,指了指自己包裹在紧身打底衫里的右肩。
“该死的混蛋,就不能轻点,胳膊脱臼了,帮我接上。”瞪了眼懵逼的某人,没好气道:“别告诉我,你一个后天异人,一个脱臼都处理不了。”
“那倒不是,”隔着轻薄的打底衫,摸了摸任菲肩膀高大尚吐槽道:“你们公司人才济济,接个脱臼而已,为什么一定叫我。”
说话的同时,趁着任菲分心,猛的发力。
“咔吧”一声,脱臼的胳膊就已经复原。
“嘶!!!”
“你个混蛋就不能轻点。”
“大姐,我已经很温柔好吧,做之前还提前转移你注意力。”
车门外,秃顶大叔嘴角抽搐,总觉得车内对话有些引人遐想。
“啧啧!!!
可惜,小高已经结婚,要不然把他介绍给老太太,说不定任家那位老太太就不愁任总婚姻大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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