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内部惩罚,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外面的人看看就好。
这种大厂是大而全,几乎可以做到一个单独城市体存在了。
不过公告上没有易中海和贾东旭。
郝平川的眉头拧了一下,“那个案子估计是没有按照盗窃办了吧。可能没那么快结案。”
从昨天贾东旭公开实名举报的那一刻开始,他偷铜线就已经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也许有奇迹。”
“有什么奇迹?”
“过几天就看到他们吧,而且他们俩师徒两个还能和好如初。”
郝平川一个战术后仰,“这么邪性?”
“他们师徒干的事情多邪啊,古往今来师徒互捅的也不多吧。”
“有啊,吕布和他义父。”
“那是父子反目,古往今来父子反目不少,师徒反目稀奇啊。”
“那怎么就邪了,你们那个四合院,看起来一个个都不简单。”
曹振东笑着摇摇头。
其他人要是进去也就进去了,但是95号四合院就是这么邪性。
早上的时候傻柱就背着聋老太太出门。
也不知道聋老太太还有什么关系。
即便她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关系。
易中海大概是关不住的,这边盗贼都被抓了,易中海嫌疑解除。
现在就看贾东旭知道多少东西。
也许知道的很多,能把很多人拉下马。
也许只是胡说八道,那就日子难过了。
还有一种可能,他确实知道一些严重的事情,但没证据。
这种情况,他估计能出来,厂里的领导还可能给他担保。
然后在某年某月某日,贾东旭同志操作不但,工伤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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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振东和郝平川并排着在厂内走走,慢悠悠地朝着食堂走去。
虽然不知道李怀德葫芦里卖什么药。
但请客吃饭在这个年代还挺盛行的。
甭管哪个单位,都有设小食堂。
办事的,参观的。合作的,来了那就先吃一顿。
曹振东先前倒是没这个经验。也没人宴请他啊。
但是郝平川有经验啊,他也没想打破这种惯例
“曹振东!”
过到了食堂门口没看到李怀德,但看到傻柱,领着网兜饭盒杵在那儿。
“傻柱,上哪去啊。”
“哎呦喂,你管得着么。这里是轧钢厂,是食堂,是我何雨柱的地盘。”
“他这是土匪路霸的作风对吧。”
曹振东指着傻柱,笑着看向郝平川。
“对。太霸道了,公然划地盘。”
何雨柱黑着脸。
踏马。
这两人坑壑一气,一唱一和就扣我帽子。
好男不跟女斗……聪明人不跟公安斗。
“不跟你们瞎扯,别挡着路。今晚我们李厂长宴请客人,我着急着去小厨房做菜,耽误事了,回头怪罪下来,那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曹振东笑了声,“郝科长听到没有,吃不了兜着走。你带兜了吗?”
“我没带兜啊,你带兜了吗?”
“正经人吃饭,谁会带兜啊。”
“是,带着兜吃饭,能是正经人吗?”
傻柱:“……”
我怀疑他们在骂我。
而且我有证据。
他自己拎着网兜装着饭盒,这几乎就是大厨的标配,哪个厨子不带点剩菜回去啊,整个四九城都默认这种惯例。
可刚刚在他自己口嗨之后,他怎么拎着怎么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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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还傻站在这干什么,赶紧去小厨房做菜啊。”
李怀德带着一人走来,看到傻柱还在晃荡,立马板着脸。
“没看到我两个客人都在食堂门口等着么,没眼力劲。”
傻柱懵逼了。
感情我要做菜给曹振东吃啊。
那我先前算什么?算小丑么。
曹振东摆摆手,“不是外人,傻柱我很熟。”
傻柱黑着脸,扭到一边去了。
“李厂长,傻柱跟我是同一个四合院的。他这人厉害脾气也大,脖子上的毛都是梗着的。对了,您给我们两个拿两个网兜饭盒吧。”
“这……”
李怀德一头雾水。
郝平川傻笑一声,“呵呵,傻柱说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可能是你们厂里的习俗。我们俩就入乡随俗,不会太麻烦您吧?”
李怀德黑着脸,不过还是挤出笑容,“小马,你跑一趟后勤仓库。拿四个全新的饭盒和网兜。哦,都洗干净了让人送过来。”
“还有,郝科长和曹科长是我的贵客。你去叫一个能喝的小伙子过来,把我的客人配好了。我先去办公室一趟,失陪了!”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本来郝平川和曹振东还有一点介意的。
人家这么上道,这么周到,还能挑什么理?
当然,李怀德这人八面玲珑的,宴请曹振东和郝平川,表面上说的是答谢庆功,其实也是想交好他们。
市局里头要有熟人,明里暗里做事总会方便一些。
没准哪天收集到谁谁的罪证,他一个电话就够了。
但是没想到他的如意算盘,差点被傻柱给搅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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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轧钢厂的烟囱染了金红色,车间里的轰鸣已经停止了。
白日里的万人大厂,到了傍晚只剩下冰凉凉的机器和厂房了。
不过,因为出了盗窃的事件,现在保卫科巡逻也加强了不少。
曹振东的神秘乌鸦在上空盘旋。
随着乌鸦的视角看去,能看到一座座巨大的厂房矗立在大地上。
不仅仅是轧钢厂,东直门外的这一片,一直到左家庄。以前都是农村,现在被工厂吞没了。
夕阳的余晖之下,这种工业之美也很令人震撼。
“曹振东,曹振东……”
“干嘛?”
郝平川努努嘴,食堂后厨已经飘出勾人的香味。
曹振东后世吃过的好东西多,没多大感触。
但是郝平川肚子里馋虫不争气的被勾起来。
“你想学……那就看看。”
“啊……对,我看一眼。”
郝平川反应过来,曹振东是在帮他化解尴尬呢。
傻柱围着一条灰布围裙,上面的油渍像是一条条麻花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