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刺分析的没错。
一个侵吞国有资产的女犯罪分子的心态,不难猜。
换作是谁,人在海外逍遥自在,以为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如何能不关心要至于她死地的人呢?
咯咯咯……
苏蔓琪确实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也不能安心处理公司的事。
一走神就发出咯咯咯的得意笑声。
“不甘心吧?”
苏蔓琪对着屏幕轻笑出声。
“可惜,你拿我毫无办法。”
屏幕上,一张夏蓝天的照片充满了她的视线。
她哪里能想到,打电话挑衅夏蓝天是她最致命的错误。
夏蓝天和他身边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他们能通过林薇薇交代的蛛丝马迹,在一张地图上就锁定了她的的落脚点。
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果不刻意从韩国首尔打那个电话,或许夏蓝天他们不会这么快理会她。
就在她自以为安全无忧、肆意嘲讽的时候。
军刺和响尾已经从环境、时间、人员三个维度,开始拟定抓捕方案。
“她现在的状态,贴身保镖只留两人守在办公室门口。”
“其余十人全部撤至楼层电梯口与大厅,距离她的独立办公室足足二十米。”
二十米。
在普通人眼里很短。
在军刺这种攻坚老手眼里,足够完成近身、控身、封口、带走全套动作。
军刺沉声开口。
“三点十五,监控空白窗切入楼梯间。”
“三点半换岗断层瞬间近身控制目标。”
“三分钟内制服十二名保镖。
带她直接走地下车库备用安全通道,绕开所有主监控。”
响尾点头:“这是最优方案。”
“在封闭的写字楼里动手优于在路途中和她居住的地方。”
“在这里,他们的戒心最弱。”
“没错!”军刺信心十足道:“他们想不到我们会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大胆!”
响尾微微一笑:“说起胆子,蓝天的胆子可比苏蔓琪大多了!”
军刺不屑撇嘴:“苏蔓琪能和蓝天相提并论吗?”
“她算什么东西?”
“一个败类、蛀虫而已。”
“枉费国家把她培养成一名拿到了律师资格证书的社会精英阶层。”
“不知知恩图报,只知一味索取。”
“贪得无厌!”
军刺道:“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用蓝天的办法。
不讲规矩,只讲结果。
官方拿新加坡无引渡条约没办法。
但我们可以。”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
写字楼内外人流如常,繁华安定,看不出丝毫风雨欲来。
办公室里的苏蔓琪放下酒杯,起身整理文件,准备尽快完成几笔海外贸易流水,彻底铺垫洗白路径。
她伸了个懒腰,神态悠闲,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她以为自己跳出了牢笼。
却不知。
对面酒店里的两道人影,已经站起身。
狩猎时刻,倒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