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笑了。
只因孔玉汝敢将这话说出口,便证明他已然是开始真正直面内心——
此为道之始!
尽管孔玉汝是上门来找麻烦的···
尽管孔家人之前对高欢出言不逊···
但江流只是生气了,可没想着要灭孔家满门,且多一个朋友总比要好过多一个敌人。
儒会与孔家、与张恩溥、甚至是与锅派,也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敌人。
目前——
只能算是对手。
“告辞!”
待红姑娘率先骑着摩托车回归场地,“御”之一字的输赢也已然揭晓。
红姑娘胜。
于是,张恩溥、孔玉汝等人便不再于文化街中心广场停留。
待夜晚将至,江流开始了自留洋归来后的第一次讲道说法,可谓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并非是他故意搞出这些“特效”,而是修得文胆武身,文武二气伴随混元气,修持六根,与世间一切物质、能量以及时空共振,金声绘天花、玉振涌金莲,异象自是凭空诞生。
而场中闻道者却是无一被这等异象迷惑,反倒是更为专注,且思维也比往常更加活跃。
若有人恰好体会出江流所说之道、所讲之法,更能与天花、金莲共振,达不到脱胎换骨,却也能进一步洗筋伐髓,使得自身修行之道愈发清晰明了、也愈发坚定。
只是正说讲之间,场中有一人癫狂乱舞。
定睛一瞧。
不是张之维,而是那柳姑娘。
“柳姐,你不听我讲就算了,要跳舞,也得等明天呗。我帮你看一天的店,你代我去当彩戏班的少班主,正好明天查老板想了一出新戏。”江流停下了说讲,对柳姑娘说道。
可柳姑娘却是愣了下,叫道:“不对啊!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在班上乱舞,然后我回答‘听到了妙处’,再然后你跟我讲‘术、流、静、动’四字,我不学,你再敲我脑袋三下,我三更半夜去你房间传授大道吗?”
场内众人无语,但不少人竟是觉得她说得···
好他么的有道理!
“你这还真问住我了,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你实诚,还是该道你三心二意。”
江流却是呵呵笑,“我已修得慧眼、炼就法眼,你那癫狂是故意为之,还是真听到了妙处而豁然开朗的发乎于情,我还能看不出来?”
“再者说——”
“若是你修为到了,火候足了,便是你不说,我也会传你下一步的修行之法,何必这般···幽默?”
“哈哈哈!”
其余听道者大笑。
柳姑娘面一红,却还是叫道:“我火候已经足了!四时六气,已然能够感悟完全,不信你瞧!”
话音落下,只见柳姑娘挺直腰杆,发动“闪时功”,却不像往常那般的聚形散气叠加态,而是进入了隐身状态。
眼可不见,手不能触,只是移动之时,会带起一阵香风,非是如江流那般的道韵异香,而是柳姑娘本身的体香。
“倒也不差。”
江流一双慧眼却看得分明,抬指一点,便使得柳姑娘显露出了身形,道:“虽能隐身遁身,但火候却还未足,差了些。
如此,我便传你定中宫之法,把那五脏俱是化作人身中宫,水火贯周天,金木合性情。
因你是先天者,天赋异禀,一心一意,对人身气局的把控本就比寻常后天之辈要轻松些,再加上对四时六气的感悟已然接近完全,大抵可以在三年内就将五脏俱是定为中宫,届时便可学习周天变化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