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生,话说你真名叫什么?”
在无根生修炼的山洞内,还有一人盘坐,剪着一个寸头,脸上有疤,面容方正,唤作高艮,却不管那闯进来的苑母、苑陶,只是问无根生的真名。
事实上,在未加入全性之前,无根生就在鬼手王退出全性的仪式上透露过他自己的名字,可却并无多少人将冯曜与他这位全性新秀无根生联系在一块。
“过去无始,将来无终,无始亦无终,自然就叫无根生呗。”
无根生哈哈一笑,回应了高艮的问题,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苑陶身上,打量一番,问道,“我之前在全性积累起来的好名声算是黄了,本以为能好好地休息上一段时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来找我。
还是一对母子。”
“你们是谁?”
高艮见无根生转移话题,不告诉他真名,也把注意力放到了苑陶母子身上,“打哪来的?”
只是苑母却并未理会高艮,只是对无根生跪下,叩头道:“无根生,我来请你帮忙!”
“认识我?”
无根生微微一笑,“看你面相,与苑金贵有些夫妻相,他的婆娘?”
“是!我是全性!”苑母猛地抬起头,盯着无根生,“全性其他人不愿帮我,指点我来找你,说你是全性的‘大好人’,专门帮人指点迷津。”
闻言,无根生的嘴抽了下,又听见高艮的偷笑声,略微无奈,只能问道:“什么忙?”
“为我丈夫报仇!”
苑母一字一顿,“杀!了!江!流!”
霎时间。
山洞内寂静无声。
“你确定你爹是江流杀的?”
好半晌,无根生才幽幽问道,“找错了凶手可不好。”
“就算不是他,也跟他脱不了干系!”苑母咬牙切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哎,既然加入全性,那就应该有被杀的觉悟,不是吗?”无根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邪道的身份摆在这儿,被杀也是命不好,自家去报仇也就罢了,还要扯上其他人···
不就是当了女表子还要立牌坊吗?
再者。
他无根生加入全性是为了给这帮有术有道但不知道怎么走的人···“指点迷津”。
可不是什么忙都帮,也并非是一个高级打手。
“你果然跟其他人说的那样虚伪!”被拒绝,苑母放下了四岁的苑陶,冷笑道。
“想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我是全性,想不想,全在我一念之间。”无根生不为所动。
然后。
唰——
苑母一把扯下了身上的衣物,吓得无根生、高艮忙起身,拦住她进一步的行动。
“大姐,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呗。”无根生指着四岁的苑陶道,“你还有孩子呢。”
“我是全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得着吗?”苑母冷冷一笑。
“······”
被回旋镖打了回来,无根生亦是无奈至极,只能道,“好吧,算我倒霉,这洞给你们住了,我找其他洞府去。”
见无根生朝洞外走去,高艮跟上,苑母咬着牙,牵起苑陶的手,道:“儿子,走,我们自己去报仇,好不好?”
“好!”
小苑陶讷讷地点头,满是稚气,“杀了江流,给爹爹报仇。”
哒!
洞外,无根生的脚步戛然而止,在高艮疑惑的目光下,转身,注视着那四岁小童,对苑母问道:“你就是这么养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