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师是来劝降的?”
江流笑了。
红姑娘亦无语,不知道该说这位张恩溥天真?还是道他这位前代天师真诚?
“为何不可?”
张恩溥言之凿凿,“那位瑞元有天子之相,自汉时起,天师府历代天师就与历朝历代的皇帝交好。
敢与朝廷作对的,无论是道士,还是和尚,皆没好下场。
劝江会长莫要耽误儒会的前程。”
“ε=(′ο`*)))唉!”
可江流却叹气,悠然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怎那般确定躬派是流寇,而那姓將的就是天子?”
“世人皆以为我天师府出名的异能只有三样,金光咒、雷法以及诸般符箓,但殊不知,那等术士手段,在我等道教真人眼底,不过小儿科,只是大多道士不愿浪费时间去算他人命运,以免自个遭殃罢了。
我也懂些卜卦之易理,会望气,知晓那瑞元有大运道。”
莫说术士的手段,就是张恩溥说道教藏有世间九成九的手段,江流也面色坦然,只是听他这般言说,却是理解这位前代天师为何难以真正进入神莹内敛之境。
凭一股心气,下了龙虎山——
此为不认命。
如今又说自个懂易理,会望气,能看天子相——
此乃又信命。
哪有这样算命的?
这类人,口上难劝,是故江流也就不浪费口舌,毕竟该点拨的已然点拨,只是道:“那请回吧,告诉那那位,莫找儒会麻烦,莫乱下达命令,导致余杭以及周边一带混乱,我与他便可相安无事。
否则——
请他提前给自己找口漂亮的棺材吧。”
闻言,张恩溥眼睛一瞪,无法想象江流居然有行刺“天子”的想法,只能据理力争,道:“你知道的,杀了一个將瑞元,也解决不了问题,锅派还会有另一个人上台。”
“那又怎样?我想那姓將的绝对不愿意锅派的头子换另外一个姓,你说呢?前代天师?”江流微笑着反问,并隐约间透露一丝炁息,直慑其心神。
“还有一件事。”
“那就是皇帝早已经是过去式了。”
霎时间。
张恩溥面色煞白,再看江流,好似瞧见了一尊在世魔神,气势如虹,手撑天,脚踏地,冥冥之中似有雷音浩渺,震荡心神,使得他骇然失色,全身细胞不住战栗,再顾不得面子,忙一手捞起一个弟子,顾不得那女弟子,带着那两个男弟子快速跑出儒会。
“嗯?”
那女弟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忙一边跑,一边喊道,“师父,等等我!我跟不上啊!师父!爸爸!等等我啊!”
“呲!”
见到这一幕,红姑娘笑出了声,道:“那三个弟子都是张恩溥的儿女,长子唤作张允贤,次子叫做张允康,而那长女则叫张婉香。
没想到被你这么一吓——
他竟是顾不得女儿,只带着两个儿子逃了···可见是个重男轻女的。”
“在这一时代,重男轻女可普遍得很,也就是咱们这些修行中人看得较淡罢了。但在我们所有人的努力下,人们会逐渐改变观念的。”
江流淡然一笑,又对红姑娘吩咐道,“不过姓將的不会善罢甘休,张恩溥或也会在之后继续找我们的麻烦,让赵乾、王坤带领哪都通安保队多多巡逻,以防万一。”
红姑娘记下,又问道:“那接待厅由谁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