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母入河道,行于防水布,嘴一吸,西边花果少半吨,口一张,东边杂粮消千斤,那张长嘴好似无底洞,任凭花果成坡、杂粮堆山,俱是被他吃了个干净。
正是:
长嘴短毛肥膘壮,卖力栽培心中苗。黑皮金睛明志气,大耳扇动似芭蕉。木扎大地注永固,造就外相胜铁牢。
臬臬鼻音呱诂叫,喳喳喉响喷喁哮。
蹄有四只千尺高,枪鬣抖擞百丈饶。以往只见人间肥豕彘,今日才观肝木猪魈。看者口呼噫吁嚱,惊羡木母神通大!
却见那木母吃完了食物,又将眼睛看向了陆瑾身旁的铁罐,吸一口气,将它整个也吞入了腹中。
随后,木母四蹄深入淤泥,以猪鼻拱动,不断向前,一路垃圾、尸骨、废料,粘上其皮肤,顷刻便融入身躯,与他合一。
两岸居民看得入神,俱是惊呼,俱是欢喜。
而在那木母行过之处,脚下有丝丝水流堆积,像是凭空出现。
正是那恒河之水!
“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那些水流,小玉颇为不解,询问江流。
“原因有二。”
江流竖起第一根手指,看向恒河上游的方向,笑呵呵道,“瑞克塔杰霸经只是吸干了恒河的水,但却未吸干恒河的源头,阿勒格嫩达河和帕吉勒提河的水依旧向这边流来,只是要重新积水,少说要一个月”
简而言之。
恒河之所以会呈现出干涸的情况,不过是相当于一道【一边在水池上方注水、一边给水池下方放水】的数学题,只不过“下方放水”的速度在瑞克塔杰霸经的作用下,要比注水的速度快上万倍!
正是如此,才会使得河水干涸得这般快。
“剩下的一个原因,便是木母猪的体型庞大到这种层次,在河道之中行走,拱食,亦是破坏了瑞克塔杰霸经与周天气局相通而造就的另一个空间的稳固,使得其中的水被缓缓地释放出来。”
随着江流竖起第二根手指,那木母拱出的通道之中,河水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上涨,“如此就不用找回瑞克塔杰霸经···也不用担心那经文在这之后会再一次吸干恒河水,它亦是会融入木母那临时的身躯之中,与它之前吞入的硫酸产生反应,从而不再起作用。”
“是了!银子在加热的条件下可以与硫酸产生化学反应!”
自小玉定了心,学习成绩亦是不俗,随口便道出了银与浓硫酸的反应方程式:2Ag+2H2SO4→ Ag2SO4+SO2↑+2H2O
“不过好像只有在加热的条件下才能够发生反应?”
“那般庞大的身躯在运动时所产生的热量足以令二者产生反应了。”江流淡然一笑。
又看了那木母一眼,对身旁还处于目瞪口呆的莫哈吉问道:“这里便麻烦老先生看管。
夜已深,我们打算去吃些饭食。
木母要完全清理完河道,并使得恒河水恢复,大概是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叫这儿的居民也不用呆站着观看,要是有情,明后两天在他前方的两岸边上随意摆放些果蔬、粮食就成。”
莫哈吉已然彻底把江流当做降凡的佛陀,立即亲自护送他们回到旅馆,才将江流所言吩咐下去。
碍于夜深,有带孩子的,家有老人的,明日要赶工的,便是眼底再怎么不舍,也得回家去休息。
剩下两三千人则跟随在木母身后两岸。
或叩拜!
或朝圣!
闻说神猪还要吃饭,有车的,无论是货车,还是自行车,俱是快速折返,或准备果蔬、或生火做饭;
步行的,便去附近的超市、摊位采购。
待饭食做好、采购归来,木母已然走出了三十余里;待饭食装上车,木母又走出三十余里;待车子赶上,并走到木母前方,木母又走出了近四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