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圣诞老人的本质,以己身之金丹去印证天地之圣胎,令江流有所感悟,在心景三界立下日游神、夜游神之职位,以待有念头所化之人能飞升,从此监察人间界的善恶。
如此,心景天、地、人三界体系的构建将愈发完善,正对应身景元神大脑、六腑、五脏,金丹圣胎又圆润了一丝。
再观此香格里拉气局,却也恰好印证了莲师八相、如来八相之景,于是,江流拿出河图洛书,以小镔铁棍在第五金页上勾勒出一幅九品莲花图,在第五黑页上描绘出一枚九眼天珠形象,将之记录下来。
正是:
山中圣湖生明妃,身内日月转永恒。
待到般若智慧成,九品莲花始化生。
见江流刻录一朵九品莲花图,一枚九眼天珠,陆瑾忍不住开口问:“这儿的气局有什么作用吗?”
之前所记录的气局,人身周天气局图,鲲鹏气局,塞尔凯特气局,生命树阵图,与最后那两页金丹圣胎气局不同,都有具体的功效,而这地方的气局···恕他肉眼凡胎,看不明白——
不就是一山清水秀的地方吗?
正论起来,也就比那玉翅金鳞美人鱼的“冬暖夏凉”效果范围大得多,值得刻录在河图洛书上吗?
“这儿气局的作用可不小。”
江流笑呵呵,不隐瞒,伸出两根手指。“若顺用,可助人沉淀人世间的经历,以得般若智慧,助人内观自在,外观世音,修得慧眼,有望跳脱轮回。
若逆用,则能使人在轮回之中往复沉沦不断。”
“这么厉害?”
端木瑛不信,“那这古城怎么空荡荡?”
“因为都在轮回之中沉沦呗。”
江流笑了一下,随即以《西游记》小雷音寺一难为例子,指着他刚刚在河图洛书上刻画的九眼天珠,问道,“知道这枚佛陀之物为何会在刀龙手头化作金铙、狼牙棒、人种袋吗?”
“因为···刀龙的心不正,错走了旁门?”
端木瑛想到之前自己说“下三路”,江流笑得意味深长,便思考起这一难的“丹理”,便说得高大上一些。
陆瑾也这般认为。
可江流听她这般说,却是无语:“你这还不如之前聊的‘下三路’呢!这一难可没啥太重要的丹理隐喻,而且刀龙也不懂丹法!”
提起这个,江流又忆起前世、以及一人之下主世界里的道家真人对小雷音寺这一难的解读。
啧啧!
直接不理会金铙、狼牙棒、人种袋的外形,只讲所谓的“深意”。
如《西游真诠》言金铙:
【“铙”与“挠”同义。
庄生曰“天生万物,无足以挠心”者,言不可屈挠至刚也。
小人之心,邪僻徇欲,坚忍不拔,作恶怙终,执迷不通,全然昏黑,无一隙之明,所谓“下愚不移”,如金饶胶合而不能撇脱响亮然。】
又如《西游原旨》言金铙困孙悟空,着重于“果然道小魔头大,错入旁门枉用心”这一句,说:
【修行人若不谨慎,误认话头为真实,黑洞洞左思右想,乱揣强猜,自谓大疑则大悟,小疑则小悟,进于百尺竿头,自有脑后一下。殊不知由心自造,大小是疑,全失光明,不过一个话头而已,钻出个什么道理。】
怎么说呢?
若论道理,江流都认,但强行按在小雷音这一难上···他倒是认为这着实有些牵强附会了。
金铙、狼牙棒、人种袋,这三样东西的外形,明摆着就是在隐喻性之根器,可道家的“真人”们在解读时,偏偏就忽视这点。
为何?
是因为这些都是腌臜之物,所以避而不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