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婴孩为何会先天残缺？”
乔纳森也凑近九足鼎，抚摸着上面古朴的纹路，又瞧了瞧那三具从孕妇尸身，以及尸身开裂腹部的婴孩，身子竟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无他。
只因他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离奇的尸身。
“可能是受到了月蚀的照射吧。”
端木瑛也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八面鼎之上，察觉到每一面的上的月亮形态都不同，新月、峨眉月、上弦月、盈凸月、满月、亏凸月、下弦月、残月，共八个。
“据传，若孕妇在受孕的一月内恰好遇见了月蚀，并且还被月蚀之光照耀到，待到十月胎满，诞下的胎儿必是缺胳膊少腿，又或者是缺耳、缺眼。”
“缘由不明。”
“不过这些有残缺的婴孩大多会被认为是不祥的征兆，父母多是会将之丢弃。”
闻言。
江流思索片刻，道：“我曾在一门杂书古籍里看到过，这种受月蚀影响而诞生的婴孩也被称之为蚀天，南北朝时期的国主为求长生，多是会拿之充当药引···
这绝对是无稽之谈。
但我能够感受到这三具蚀天内有着一股特殊的阴气在流转···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青铜鼎的九足八面也对应了八九之道，这三具蚀天或是用以在最后放入这鼎中，被其中黑色粘稠液体化开，以阴气刺激阳气，从而进一步为建木飞升而汇聚海气、积蓄力量。”
说罢，江流手一拉，那鼎中的黑色液体就全都被他抽出，露出了鼎内九宫格式、类似于转盘、刻录了诸多龟文鸟篆的字体——
与铜殿底下那四臂铜像托举着的玉盘几乎一样！
江流伸手探入鼎底，拨弄其中可转动的卦盘，鼎下九足亦是跟着一起转动，被调整到了“震卦”之位。
但与海底那石鼎的先天震卦不同，此九足八面之鼎所要拨弄的后天震卦。
先天震卦排列第四，一阳二阴，阳九阴八，一阳四九三十六数，一阴四八三十二数，一阳二阴，便是百数。
后天八卦的震卦排列第三，虽也是一阳二阴，但后天八卦更强调阴阳错综、四时更替的有为变化之道。
按算数，不是阳九阴八，而是得为阴八添上一，取以后天补先天之意，化八为九，成阴九之数。
八为阴，九为阳。
阳九阴九，则是九九重阳，亦是——
纯阳！
因此，后天震卦排第三，一阳得三九二十七数；一阴亦是得三九二十七数，一阳二阴，二十七数乘以三，恰为九九八十一数！
当江流将鼎中卦盘拨弄好，鼎下九足也旋转到特定的位置后，鼎身八面稳稳震动，原本的青铜浮雕脱落，露出八幅鲲化鹏、鹏化鲲的图形，且露出八十一枚孔窍。
毫无疑问，亦是用以镶嵌珍珠。
端木瑛不懂八卦，心生疑惑，问道：“既然也可以通过盛放月丹去开启，为何还要献祭蚀天？”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乔纳森完全看不懂江流的操作，也听不懂什么先天八卦、后天八卦，但也听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完全可以不用献祭活人、婴孩，可以通过盛放特殊的珍珠就可以启动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