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余杭,再次来至魔都,江流先是去拜访了一下爱德华、伊莉雅,以及爱德华的女儿奈思,问个好,顺便从爱德华手中拿过来两张船票。
他们想要出海,可并非如现代社会那般容易,要是不认识一个外国人,被坑了,买的是什么票可不好说。
因此,在出发前的一个月,江流便托人给爱德华送信,希望他帮忙购置两张去往埃及的船票。
拿到票后,江流才与陆瑾一块去往港口。
“江大哥,你当时就是依靠爱德华先生吸引了魔都县城里的大部分兵力?”陆瑾产生了好奇。
“没错。”
凡是脑子正常的政客,都不会出动大量兵力对付一个异人,除非这一个异人帮助其中一个政客,并且有暗杀其余政客的倾向——
而江流便是制造了他要暗杀工部局其余董事的假象,才令他们惴惴不安,将几乎九成以上的巡士、士卒都调了过去。
除此之外。
其余董事也有不相信爱德华真敢凭借一个异人去威胁他们的原因在。
在他们的认知之中,异人再强,也应该有个极限,所以他们必然还会认为爱德华在暗地里养了其余部队。
相较于任先生等人——
自然是他们的生命更为重要!
“说起来,全性之中的白鸮梁挺、无根生也参与进了这件事······”
闻听这些,陆瑾眉头紧皱,道,“全性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搞这种事!简直是搅屎棍!”
可不就是搅屎棍吗?
也就是工部局内部的董事之间相互制衡,便是出身于同一国,也各有心思,并且他们都还要点脸,要是换成那弹丸之地,完全就可以找理由“光明正大”地踏上这片土地,并心安理得地展开烧杀抢掠的行动。
“全性不就是如此吗?行为处事,只凭自己喜好。”
也就在此时。
船笛声响起,一艘长度超过三十五米的轮船驶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论。
江流抹过左手食指的纳戒,拿出了两张船票,递一张给陆瑾,道:“上船。”
两人上了船。
检票员见他们衣着朴素、又是东方面孔,眼底浮现轻蔑之色,但见到两人的票,一惊,随即呵斥道:“将票交出来,你们两个小偷!”
“小偷?”
陆瑾倒是没想到这检票员居然血口喷人,但也不愿惹麻烦,只是从兜里拿出两枚银元,递了过去,道,“先生,你可能误会了。”
“误会?”
这检票员将钱放入口袋,却还是伸手去抢夺两人的票,道,“根本没有误会!你们黄种人根本买不起船票!”
江流拍开对方伸过来的手,伸脚勾住了其脚踝,轻轻一拉。
啪!
这人便摔倒在地,疼得“哎哟”叫。
“江大哥,你这?”陆瑾不明白江流为何突然动手,就是这人要故意找麻烦,可眼下将事情闹大也并非是好事。
“咱们跟外国人之间的人情世故稍微有那么一点区别。”
话音落下。
船上的其余船员顺着动静赶来,对江流等人呵斥、辱骂,要赶他们下船去。
但江流却呵呵一笑,走到栏杆旁,轻轻一捏,便留下了深约四厘米的掌印。
顿时!
船员尽皆噤声!
连后一步赶来的安保人员也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