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女郎身影一闪，窜到了堪堪爬将起来的赵樱空怀里，将她扑倒在地，使劲地蹭着对方那开阔的胸怀。
赵樱空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身心俱疲，哪有力气抵抗黑女郎的拥抱？
满脸无奈。
但不知为何，她还挺享受被朋友拥抱的触感——
温暖！
没理会这两人，江流将背后的镔铁棍拿下，扛在肩膀上，走向白女郎，询问道：“萝丽仙子被小倩扭曲了意志、夺舍，是你在背后下手吗？”
黑山老妖本身在不借助灵性界域的前提下，意识无法显化，至少在大黑山发生变故之前应该没那个能力。
灵性界域虽是祂的后手，可在黑女郎、白女郎的意识、性命彻底被抹除之前，祂也无法强行抹除两人的自我意识。
除非——
黑白女郎之中有人站在了小倩那一方。
只能是白女郎。
无他。
黑女郎的性子，江流在初次见面时，有过了解，中二、单纯。
白女郎的话——
江流与她初次见面时，就在与郑吒战斗，并且被郑吒杀死···
所以他对她的了解并不多。
而且那小女郎对白女郎的复活也略微惊讶···
所以白女郎的复活不正常。
“是。”
白女郎后退了一步，但又想到自己之前被聂小倩给控制了，抿着嘴，对江流如实相告，“但那是她骗了我！”
经过白女郎的一番解释，江流这才了解到，原来当初宁采臣将秦王照骨镜拿走，使得聂小倩无法外出，但却能够通过白女郎心脏内的灵性界域与她联系。
此后，她便一直与白女郎联系：
宁采臣在随芍药去往大黑山后，折返回南侧一带的房屋···芍药的“飞升”···燕赤霞能够感悟灵性界域光辉并刻录符珠等等。
皆是白女郎暗中与聂小倩联系、暗中布置之故，否则一个既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对符箓不懂一点的燕赤霞又怎么可能通过她与黑女郎的灵性界域悟出一点门道来？
只因聂小倩曾向白女郎保证。
只要白女郎答应帮忙，助她自由，就给予她、黑女郎可以在外界行动的身躯，并且保证她俩意识的独立与安全。
“你答应了。”
江流将镔铁棍重新别在身后，直视着白女郎。
“我没办法···大黑山才是她的本体，之所以不抹除我、我妹妹的意识，只是因为它占据了聂萝丽的魂壳，其中的记忆、情感使得它对我们稍微有那么一点感情、以及耐心。”
白女郎浑身颤抖，就是那“聂小倩”此时不在这儿，也令她身子颤抖，仿佛随时担心对方会出现，并将她抹除。
好半晌，她才略微冷静，问江流道：“你会杀了我吗？”
“我可是你妹妹的朋友哎！”
江流一笑，表明态度，“我要杀了你，可就做不成朋友了。”
“可因为我，让她的计划成功了，还导致了你们那么多的伙伴死去。”望着刀山上的那些官兵，白女郎低着头。
“伙伴？不，你想多了，他们不是。”
“相反，他们死了，我们才轻松不少。”
不远处的张之维听江流这么说，眼皮直跳，抽了下嘴，欲言又止——
毕竟江流这话也还真没说错！
再者。
坑死笑面虎的两万人马——
他张之维好像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