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灵性界域，小女郎触碰到了地之灵性界域光辉，但随着鬼蜮的消散，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地溃散。
“给。”
她走到江流跟前，将地之灵性界域光辉端上，“活人其实也可以掌控灵性界域光辉，只要不去看它、不去想它，只凭一点性灵去与之共鸣。”
“为什么？”
眼看着大黑山还剩下一丈高，江流并不想随便往体内融入一团未知的黑色光芒。
“唯有掌控了灵性界域光辉，你才能够真正的对付‘小倩’。”
小女郎的下半身已然化作阴炁，散于自然，而不是随着大黑山一起传送至另一处。
半人半鬼的她与真正的鬼怪不一样，会随着江流等人一起去往现实——
下场唯有一死。
“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在小倩的意料之中，与我联系之人，也并非是燕赤霞，而是白女郎。”
“或许，她也被小倩骗了······”
“小倩的目的，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并非只是复仇，而是同时掌控天、地两大灵性界域光辉！”
而江流也梳理出了完整的一条线索！
诚然！
天、地两大灵性界域光辉都是大黑山堆积的阴灵所孕育，但本身并无法被大黑山中诞生的意识所掌控。
那意识不过是偶然占据聂萝丽“飞升”后的魂壳后而意外认知到灵性界域光辉只承认“人”。
因为这两团灵性光辉本就是众多人类的阴灵渴望超脱所孕育出来的纯粹意念光芒本源。
而超脱，在古人的认知之中，无非也就两种方式。
其一，飞升天宫，享那无穷圣境，得清净与受自在。
其二，进入地府，下辈子转世投一个好胎。
是故。
进入鬼蜮、来至黑山的阴灵，到那壁画前，受天之灵性界域光辉照耀，纯粹意识“飞升”天宫，杂质魂体，也即是魂壳，则留在大黑山，受地之灵性界域光辉的影响，而投入“轮回”，形成各种各样的鬼怪——
毕竟只是一个鬼蜮，三界体系并不是那么完善。
虽说这两团灵性界域光辉对非人的灵体也有效果，但因为是由人的意念灌注而成的光芒，所以只认可“人”。
可“小倩”这一意识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人。
因为它本身是大黑山所孕育出来的意志。
与其说是人、或是人死后所蜕变而成的鬼，不如说是妖！
黑山老妖！
是故，天、地灵性界域光辉虽是从祂身上孕育，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被祂直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