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崔道宁再傻也知道这亲兄弟是故意要自己难堪。
但他也只能忍着。
毕竟他已然不能生育,唯有希望这个亲弟弟能够在之后娶妻生子,为崔家传宗接代。
为何他不行?
自从他耐不住寂寞下了山、娶了妻后,为呵护妻子身体,不但散了小周天的功夫,还在之后导元阳给妻子···
他当时才什么修为?
初通小周天罢了,把控不到位,以至于亏了先天精,影响后天肾精,现在连干那事都需要用药。
按理说,他本该修身养性,慢慢恢复,可对于身心被肝肾牵着走的他来说,完全戒不掉。
而他用的药也都是从他弟弟这边拿。
原因很简单。
他不希望崔道融被城里人说成是靠着他这个大哥接济过活。
“最近西南那边不太平,有个姓张的麻匪出身的军阀据说很有本事,招兵买马,又与一群从良的盗墓贼合伙,打下了整个湖南···为防范他们东征,最近税高了些。”
无论如何,崔道融也是他的亲弟弟,崔道宁也只能勉强解释一句。
崔道融呵呵一笑,从柜台下拿出了一盒药,道:“给,你的药。”
“怎么少了?”
崔道宁打开一瞧,发现量少了一半,有些生气。
“你给的钱少了,药自然也少了。”崔道融把玩着玉扳指,随意的说道,“再说了,你交的税变多了,我还能少交不成?”
崔道宁顿时无话可说,但也想要拉近与这亲弟弟的兄弟情义,毕竟当着江流、红姑娘这两位“客人”的面——
他只希望崔道融不要在这种情况下闹脾气。
因此,他也不在这话题上纠结,转移了注意力,问道:“弟弟,这玉扳指不错,多少钱买的?我也给你嫂子买一个。”
“你?买不起。”
见崔道宁转移话题,崔道融可不惯着他,而且江流、红姑娘显然也不是来跟他来做买卖的,他也没必要装模作样,便再次走出了柜台,坐到了一架挂在堂内的秋千上,前后荡着,笑呵呵道,“这可是我将药铺卖了,从一位大富豪手中买来的!据说这可是大清皇帝的玉扳指,如今我戴上,也当一回皇帝,呵呵~”
“什么?你把药铺卖了?”
崔道宁顿时急了,他可是在下山后就见着这弟弟手中的玉扳指了!也就是说,在他从道观还俗前,这亲兄弟就已经将药铺给卖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
“当初你为了一个女人,连神仙都不当了,跟谁商量过?”
崔道融呵呵冷笑,“既然这药铺由我继承,那么自然由我一个人说了算。”
“你!你——”
便是江流、红姑娘这两位“客人”在场,崔道宁也再忍不了,甩袖离去。
那何安下忙向江流、红姑娘告辞,追了上去。
“好了,碍事的家伙已经走了,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崔道融将那玉扳指戴在了手上,看向了江流、红姑娘,依旧保持着轻佻的态度,“两位与青龙会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