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教堂，陆瑾道：“江大哥，蝙蝠窝捣毁后，过段时间，任家镇附近溪河里的水质会自主净化吧？”
“自然的净化能力是很强的，尤其是流动的水源，净化能力更是一绝！你们听过在水井下毒的故事，但绝对没听到过有人在河里下毒的吧？”
江流笑了笑，随后面色一肃，“那教堂的修女都是普通人，而且还是最近才到来，想来是不了解异人。”
“你的意思是，那法兰祖哈斯真的还活着？”李慕玄不屑一笑，“西方的异人能有多厉害？靠的不都是洋枪和火炮吗？”
西方异人对于神州本土的异人而言，是已知的未知数。
已知，是因为了解到西方确实存在异人。
未知，则是代表着东方异人对西方异人的手段没有多少了解，就是江湖小栈，江流猜测也顶多是了解炼金、魔术之类的概念。
如李慕玄这般，更是觉得西方人靠的就是洋枪、火炮，注重于这些武器的发明创造，西方异人的实力必然不强。
“师弟，天外有天。”
陆瑾也没见识过西方异人，但出身陆家的他终究比李慕玄见识要多。
东方有道、佛二教，西方也有天主、伊斯兰等。
“切！”
李慕玄不屑，又纠正道，“佛教其实是外来的吧？”
“确实是外来的，但咱们这片土地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外来的宗教无论起源地在哪儿，只要来到这片土地上，都会被同化成适应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的样子。”
据江流前世所知，传入神州境内的基督教在百年后，为了适应，也不得不展开神州本土化，开始给老人发鸡蛋了。
“不过，闲话少说，关于那法兰祖哈斯，你们有什么看法？”江流将话题引回了当前的问题上。
“对方确实有可能还活着。”
红姑娘说道，“如果那间静修室真的十多年未打开过，那么里面只有亚瑟神父的尸体与那群蝙蝠。以蝙蝠的数量去推测，最多半年，那神父的尸体就会被啃食殆尽。”
“生命力确实顽强，居然可以做到那么多年不吃不喝吗？”
陆瑾惊讶，随后想起在河畔发现的那群蝙蝠，“话说回来，河畔那些蝙蝠的五脏干瘪，但却没有腐烂的迹象，好似也多年未曾进食。”
“蝙蝠又不是树，怎么可能做到那么久不吃东西呢？”李慕玄也想不通，问江流道，“你知道原因吗？”
“可能它们是一种有着花草树木特性的蝙蝠？”
想到自己之前在暗中从生物学的角度去揣摩吸血鬼的生物结构，江流怀疑这些蝙蝠可能也是类似的情况，“之前九叔不是说了么？这些蝙蝠类似于禽兽师的手段，也有着类似于炼器的痕迹，说不定那法兰祖哈斯的手段就是将活着的动物当做法器一类的事物来炼制。”
“嘶——”
陆瑾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一阵恶寒，“这太诡异了吧？真的是拿动物当法器炼制？”
“所以，他们也有可能将人当做法器炼制？”李慕玄却是揣摩到了西方异人的修炼方法上。
“其实我们也差不多。”
江流耸了耸肩，“炼器，就是在器具内开辟与人体对应的三关九窍、奇经八脉，使得炁体流通，能施展异能，严格来说，我们异人修持性命，也是在利用炁去修炼人体这一‘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