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听闻陈玉楼不听劝,还受了惊吓,李慕玄呵呵冷笑,“以为我们在诓骗他们,这下好了,出师不利,直接就死了数十人。”
“如今他们士气低落,恐怕要放弃探寻瓶山中的古墓了。”陆瑾揣摩道。
“不,等陈玉楼回了神,肯定要再探瓶山。”
江流却是保持着与陆瑾不同的想法。
也就在此时。
红姑娘得知江流等人背着如小山一般的鸡笼来到了义庄,便找了过来,叹息道:“总把头被那罗老歪给诓了,急功近利,下了地宫,损失了人手,心中不好受,只是这瓶山终究是要继续探下去。”
“现在太阳西斜,只能等明天再看了,希望你们找来的鸡真能克制蜈蚣。”
“尤其是那一条长约一丈的六翅蜈蚣,行动迅速,恐怕也只有你们可以击杀,其他人手头虽有枪,但见着那土龙王,都吓得直打哆嗦,要是胡乱开枪,说不得要伤到自家人。”
陆瑾惊讶于江流猜对了,陈玉楼果真不打算撤退!
这是肯定的!
无论是陈玉楼的卸岭力士们,还是罗老歪的军阀官兵,都是绿林响马出身,军纪严明是扯淡,不过是以银元、福寿膏等东西拉拢,要是哪一天不能再带给他们利益,哗变是板上钉钉之事。
如今陈玉楼、罗老歪出师不利,若就此退去,必定声望大减,唯有马到功成,方能维持住地位。
因此,他们必须继续下去,不择手段,否则常胜山的名声受损,后续一系列的变故绝不是陈玉楼所能承受得起。
绿林响马、军阀官兵,讲情义,却也更讲利益。
“红姐,我们已经找到了克制山中毒虫之法,确实也不用三天,等明日天一亮,就去山上施法,再放下公鸡,自能见得功绩。”
江流向她保证,“只是我们也打听到,山中的毒物不只是那土龙王,还有一条水桶粗细、长约五丈的玄蛟蛇,一对如初生牛犊般大小的毒蝎子,专害人性命,我等也打算寻得它们的踪迹,一并除去。”
有了“降妖除怪”的理由,对于下墓,陆瑾、李慕玄心中的那根刺也总算是完全拔除了。
以“考古”为由头,终究是有一丢丢的自欺欺人,但斩除山中害人的妖物,却是真正意义上的替天行道。
这又岂能不让两个少年热血沸腾?
“那便好。”
闻听山中还有其余毒物,红姑娘一惊,但想到江流那近乎腾云驾雾一般的纵跃之能,却也相信他们三人能够解决那些成了气候的害人妖物。
只是——
“在离开那瓶肩处的渊壑前,那儿又冒出了一阵阵灰色、红色的妖蜃,之后要下墓穴,也不能从那个地方进入。”
“妖蜃么?确实棘手。”
那妖蜃绝非那条单一的土龙王修炼时所引起,唯有数百万、上千万的毒虫一同吞吐毒雾,才能引发那般夸张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