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么大能耐,还看得上你这拜把子兄弟?”
李慕玄讥讽道,“还是吃了败仗的拜把子兄弟?”
“你!”
一旁同样骑马的副官面露愤怒。
但罗老歪却是呵斥了他一句:“老子都还没急,你急什么?”
说罢。
他也不理会那副官,只是对三人解释一句,道:“我跟陈玉楼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
随后,罗老歪让大部队在附近安营扎寨,自己领着二十多个人,带上江流、陆瑾、李慕玄一起去那城寨。
城墙上的守卫或是认得罗老歪,立即下去向这常胜山的总把头汇报。
当江流等人来到城寨跟前时,那大门已然打开,一位身着灰色长袍、外披马褂,头戴白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的儒雅男子领人出来迎接。
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一人长得高高瘦瘦,看着颇为精明,名叫花玛拐;一人则长得高大,皮肤黝黑,头发也略微蜷曲,神似“昆仑奴”,有个诨号,叫做“昆仑摩勒”。
最后一人却是女子,穿着一身红色劲装,腰间别着五把飞刀,眼神凌厉,颇有种穆桂英挂帅的英气。
唤作“红姑娘”。
江流在打量这三人的同时,这三人中的红姑娘却也在打量着江流、陆瑾、李慕玄这三人。
在那陈玉楼与罗老歪客套完后,红姑娘附过去小声的说道:“总把头,罗老歪带来的人中,那三个少年需得注意下。”
“罗老歪会带着三个少年来,确实奇怪。”
陈玉楼也会些功夫,但未通任督二脉,看不出江流等人的具体,可心思敏锐,从侧面看出了问题来。
“那个子最高的,我看不出什么,但剩下的两个眼中有那等精光,绝对是炼炁异人。”红姑娘警惕不已,“这般年幼就敢出来行走江湖,本事必然不弱,说不得已然能够用出‘神仙手段’。”
所谓神仙手段,指的便是异能。
红姑娘亦是炼炁之人,但也只是通了任督,修为不高,而且一身技艺,多是在手头,比不得那些大门大派出身的异人。
闻言,陈玉楼眼瞳一缩,却也不动声色,请罗老歪以及江流、陆瑾、李慕玄去了客堂。
上茶,茶毕。
罗老歪便向陈玉楼诉苦,道:“前半月跟曹瑛打了一场,兵力折损,退守回来时,本想去鹅城招兵买马,却发现那鹅城多了七个狠人,断了我的烟草生意,还擅使计谋,又让我折损了近一千人······
无奈何,我只能来求你,帮忙找个大墓,挖他娘的,招兵买马,再武装一番,购买英国的枪炮,狠狠打回去!”
鹅城的七个狠人?
必是张牧之等人。
再怎么说,那张牧之亦是接受过正统的军事教育,又岂是一个前身为绿林响马的罗老歪搞得过?
见江流嘴角微微上扬,陈玉楼若有所思,问询道:“找墓之事,暂且不急,不如先为我介绍下这三位朋友?”
“这三位是······”
罗老歪刚要介绍,却发觉自己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