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
陆瑾拉住了就要动手的李慕玄,凑到他耳旁,小声的说道,“除非他先动手,否则咱们还真不能轻举妄动。”
“该死!”
李慕玄突然发现,在这一点上,全性之人要来得自由些,名门正派反倒是有些束手束脚。
前些时日,他虽也以能力教训了任威,但那是在暗中做的,甚至真论起来,因任威没受伤,只能算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而罗老歪也没理会充斥着一股孩子气的李慕玄,目光都在江流身上——
【这年少老成的小子才值得寻味!】
“任家的两位小姐都是我们的朋友,罗大帅要强迫她们与她们的表姑做你的小妾,恐怕有些强人所难了。”
江流直接道明了来意。
“这你就说错了,我只不过是为了照顾老朋友的女儿罢了。”面对江流,罗老歪心底其实是有些慌张的。
就以他昨天敢以能力威胁自己性命这点去看,这小子行为处事的方式绝对比大部分山上的异人要灵活得多。
山上那些异人,再怎么出格,也不敢直接对除了强盗外的人出手,可这小子不是,给他一种只要能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感觉。
尽管罗老歪肯定,这人绝对不会真用能力宰了他。
但是——
他以前是响马,不怕死,如今做了军阀,有了名声,反倒是惜命了起来,故此不敢再拿自己的命去赌。
“要照顾到床上去是吧?”
李慕玄冷笑。
“你还小,不懂其中滋味。”
罗老歪嘿嘿一笑,眼中却浮现一抹轻蔑:终究只是小孩子。
但江流却转开这个话题,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你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任家的家产,以求扩军,以及购买国外的军火,进一步强化你手下的战斗力,从而建立更大的势力,对不对?”
这下,罗老歪的眼神倒是严肃了起来,将双腿从茶几放下,朝江流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一口大黄牙,道:“了不起,小小年纪就看得这般透彻,我以前也遇到过山上一座小道观中下来的异人,二十多了,还天真得很,守着那一套死道理,不懂变通,最后饿着肚子去跟我的一个死对头讲道理,最后被一枪打死了。”
故事是真是假,江流不知,但能确定一件事:
罗老歪在威吓。
因为在他话音落下后,门外的一位副官已经领着二十多个人走了进来,俱是端起了步枪,并将枪口对准了江流、陆瑾、李慕玄。
“我可以陪你去考古。”
江流抬手间,无形的人磁力场压制住了就要动身的陆瑾与李慕玄,注视着罗老歪,一字一顿。
“呵呵,我要是得了任家的产业,还用得着去盗墓?”
罗老歪狞笑。
“因为你不会做生意。”
此话一出,罗老歪那狰狞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确实。
他要懂做生意,还用得着靠盗墓去发家致富?
而且他在这一天内也了解到,任家的生意本就在衰弱,甚至因任发死得突然,不少生意都中断,赔了不少,如今也就相当于任家镇一般的富户,所留下的财产根本买不了多少外国枪。
其实,任家剩下的钱财还不少,只是因江流的建议,任婷婷又是个行动派,之前就立即找人去附近的大城市采购大量的织布机、布料,加之又与任家镇的建筑工签订了协议,准备建造纺织厂,招收工人等等准备工作。
这使得任家的钱财一下子消耗了大半。
“任家如今没了任老爷,任婷婷刚留学归来,接管家业,需要时间去熟悉,最近一年内都会亏损。”
一年的时间不长。
但对于罗老歪而言,一年内都处于亏损状态,他这军阀头子也就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