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阎埠贵脸色一变,看着絮絮叨叨地靠近的阎解成,恨不得仰天长啸,这个儿子真是想媳妇儿想疯了,只要一有机会,就是这几句冲他翻来覆去地念叨,把阎埠贵快要折磨崩溃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阎解成,一脸无奈地开口吼了起来:“找,马上就找,我他妈这就去给你找媒婆,我给你找十个媒婆,让她们加急安排相亲,争取今晚就让你入洞房行吗?”
阎埠贵是在发泄,但对面的阎解成却愣了一下之后,露出一脸娇羞:“那……也行!”
“艹!”阎埠贵扭头就走,阎解成看着他的背影还不忘叮嘱呢。
“爸,也用不着太着急,终归是要找几个好看的哈,宁缺毋滥!”
就在前院里阎解成满心憧憬着娶媳妇儿的同时,何雨水已经推开了何家大门,带着李恶来跟柳颂仪进了何家。
刚一进去,柳颂仪就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伸手捂住了鼻子,这何家屋里又脏又乱,还萦绕着一股明显的异味,冲鼻子!
自从之前被派出所拘留两天以后,何雨柱的心气就被打击得消失无踪,再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和嚣张劲头,开始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上班,但同时也懒散了起来。
以往还自恃好歹是个以工代干的厨师班长,半只脚踏进了干部门槛,要在后厨和邻居们面前摆架子充门面,特别是还要表现给秦淮如看,所以虽然说不上特别注意衣着,但保持个基本的干净和整洁还是做得到的。
家里呢,以前何雨柱也随便收拾一下,其他时候有何雨水帮忙整理打扫,虽然说不上多么井井有条,但好歹也能保持普通人家的水准。
但这次何雨柱受到的打击太大,厨师班长被撸下,秦寡妇也一直不搭理他,他虽然认命一般开始上班,整个人却完全颓丧了下来,浑身提不起劲,啥也不想干。
每天上班就闷头做事,能偷懒就偷懒,不能就敷衍,也懒得和其他人交流,下班回家就着真正的剩菜咕咚咕咚灌几杯酒,喝得脑子浑浑噩噩地就往床上一躺,借着酒劲直接睡觉。
至于什么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打理卫生之类的,何雨柱压根就没那个念头。
他一个干厨子的,每天在灶火面前烟熏火燎,热得汗流浃背,湿透衣衫,加上饭菜的烟气笼罩,身上那味道就别提了,偏偏他还个把星期都不换衣服。
前两天,后厨众人闻着何雨柱身上都传出嗖味了,杨师傅不得不拐弯抹角地提醒何雨柱,说后厨怎么说也是给广大职工做饭的地方,卫生问题还是要注意一下,何雨柱才随便换了件外套。
至于他那同样散发着味道的头发,还有一搓就往下掉泥的脖子,何雨柱根本就懒得管,刘岚抱怨的时候他还振振有词:“没澡票,没钱,没地方洗。”
对的,他和许大茂这个月都没领到轧钢厂发的澡票,总务那边说了,这个月福利澡票有点缺额,有部分员工拿不到,以后再补,至于这个以后是多久,不知道,且等着吧。
何雨柱这话把刘岚气得够呛:“现在天气都转暖了,自己在家里烧点水打理一下能有多麻烦?”
何雨柱朝她翻白眼:“我自己懒得烧,也懒得洗,不行吗,你要是实在看不过去,亲自来给我洗呗,我不介意。”
刘岚气得直跺脚:“你流氓!”
何雨柱哈哈直乐,昂首挺胸就走了,至于卫生问题,他照样不管。
就连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是直接往椅子上一扔就不管了,加上屋里还有他吃剩下的饭菜,堆积的垃圾,加上何雨柱自身散发的馊味,进来的何雨水三人都感觉鼻子仿佛无形中挨了一拳。
毕竟是亲兄妹,何雨水哪怕是个女孩子,还是忍着不适来到了何雨柱床前,看着灰白脸色,两眼直勾勾盯着房顶的何雨柱:“哥哥,你怎么样了。”
何雨柱呆了片刻,才缓缓转动脑袋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回来了,我没什么事,躺躺就好了。”
何雨水能感觉到,何雨柱身上现在弥漫着的除了馊味儿,还有一股浓郁的颓丧之气,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哥,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实际上何雨柱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喝酒太多,吃得又少,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出了问题,比如低血糖,缺乏维生素甚至营养不良。
上午因为许大茂相亲,邻里言语刺激,加上自身境遇的多重刺激,导致何雨柱情绪激动,多方面毛病一起发作,诱发心脏供血不足,所以才瞬间没了知觉。
好在易中海跟邻居把他抬回家后,给他弄了点糖水补充体力,中午易中海又给他整了几个白面馒头填肚子,再加上何雨柱的身体底子本来就比较厚,比起其他人来说更加能扛,所以还是恢复了过来。
眼看何雨水眼泪涟涟,何雨柱有点慌了,赶紧安慰她:“哭什么哭,我一点事也没有,身体好着呢,这就是个意外……”话没说完,他肚子里就忽然传来咕地一阵响动。
何雨水惊讶地看向何雨柱,柳颂仪跟李恶来一起噗呲一声乐了出来,何雨柱猛地一扭头,这才发现他两人居然也在呢,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羞是恼。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李恶来:“你来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赶紧走!”
李恶来直撇嘴:“说得我好像愿意进你家来似的,我主要是担心何雨水没力气把你往东郊火葬场送,要不我才不来呢。”
何雨柱恨恨地啐了一口:“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我且活着呢,气死你。”
李恶来不跟病人一般见识,在何雨柱的狂怒里耸耸肩,看向何雨水:“既然你哥没死,那我们就先走了。”
柳颂仪也冲何雨水眨眨眼:“咱们下个星期再一起去图书馆啊。”
何雨水感激地朝两人点点头:“谢谢。”
李恶来跟柳颂仪扭头就要离开,但还没来得及走呢,门口人影一闪,易中海就跨过门槛走进了屋里,冷着脸看向李恶来:“你们干嘛,谁叫你们进柱子屋的?”
李恶来不屑地看着他:“你家住海边去了?管得这么宽。”
易中海狐疑地看着李恶来,何雨柱莫名其妙地晕倒,最担心的自然就是他,毕竟他还盼着何雨柱以后给他养老呢,这要是何雨柱也跟贾东旭一样来个‘英年早逝’,那易中海岂不是亏大发了。
好在何雨柱很快就醒了过来,看他的样子除了颓废一些也没有别的问题,易中海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中午把平时舍不得的白面都蒸了馒头给何雨柱吃。
他刚才回家去给何雨柱弄晚饭,刚回家没多久,就听见何雨柱屋里有动静,赶紧过来看看情况,才知道是李恶来几人进了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