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愣住了:“我?跟我有……”
他本来想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但马上反应过来,李恶来面对秦淮如的时候,态度肯定会特别恶劣,毕竟棒梗可是试图弄死他。
而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见不得有人欺负秦淮如,到时候肯定会跟李恶来起冲突。
但那样一来李恶来就更有理由拒绝秦淮如的道歉,并且借题发挥,搅乱他们准备为棒梗筹集医药费的全院大会了。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啊,难不成他要向李恶来低头,任由他欺辱心爱的秦姐还忍气吞声吗?
可不这样的话,秦姐肯定会失望的,何雨柱想到这里,扭头看向秦淮如。
果然,秦淮如也正向他投来满是祈求的眼神:“柱子,姐求求你了,就当为了姐,你忍一忍好吗?”
何雨柱皱起眉头:“秦姐,你放心,我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我……我不去好了吧。”
他心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道歉不就得了,眼不见心不烦,随便李恶来怎么态度恶劣,怎么羞辱秦姐,我就当不知道。
而且秦姐你也有点高看我了,虽然我的确是对李恶来满腹怨气,恨不得一拳捶死他,但现在还真不敢跟李恶来动手,毕竟现在鼻子里还塞着棉球呢。
本来就长得不太帅,要是再让李恶来把鼻梁骨打断,以后更难娶媳妇儿了。
没想到易中海却不满意,心说秦淮如是缘由,但主要还是何雨柱啊,他才是那个动不动就想跟李恶来别苗头,惹祸的源头。
他不跟着一起,做出以后都不去招惹李恶来的承诺,光一个秦淮如出面有什么用,她本来也没那个胆量找李恶来麻烦。
所以易中海开口了:“柱子啊,这回你还真得一起去,毕竟棒梗那天可是跟我们仨一起去找的李恶来。”
“现在棒梗虽然已经被派出所抓起来了,可谁知道李恶来会不会忌恨我们,以防万一,咱们还是一起去跟他道歉比较保险。”
何雨柱梗着脖子:“可我们真不知情啊,派出所不都已经问清楚了吗,棒梗也说了……”
易中海苦笑着摇头:“你觉得李恶来是讲道理的人吗?”
何雨柱语塞,半晌才愤愤不平地开口:“可这样一起上门认错也太没面子了吧?显得咱们好像怕了他似的。”
易中海心说我们可不就是怕了他么,不过为了给何雨柱留点脸,他还是找了个好听点的说法。
“柱子,李恶来这人没有父母管教,养成了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性子,贾大妈偷家具的事让他恨上了贾家。”
“又因为我没能及时阻止贾大妈,让李恶来也迁怒到了我身上。”
“所以这大半年一来,他才一直针对贾家,也针对我。”
“同样因为我跟你,还有聋老太太的关系,他也把你和老太太一起恨上了。”
“你发现没,院子里只要是跟我们几家相关,哪怕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会主动跳出来,小题大做,把事情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本来好好一个尊老爱幼,和睦安宁的院子,因为他的胡搅蛮缠闹得鸡犬不宁,乱糟糟地一团。”
何雨柱点点头,他对此深有感触:“还真是,以前大家多团结啊,邻居们有点什么事,有一大爷你的主持,都会伸出援助之手,互帮互助。”
“还有许大茂这种刺头,也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不敢乱来。”
“现在倒好,秦姐一家被他害得这么惨,其他住户却被李恶来威胁,不敢帮忙,许大茂这样的坏种还站出来嘲笑,挑衅。”
“破坏我相亲不说,还跟李恶来互相勾结,处罚我,拘留我,颠倒黑白,真是好人没好报。”
“你这么一说,原来都是李恶来故意的,把院子里的风气给带坏了。”
易中海点点头,满眼欣慰,对,就是要这么想,都是李恶来的错。
不愧是自己的养老人,想法都差不多,也对李恶来崛起之前的四合院充满了怀念。
何雨柱当然怀念之前的四合院氛围了,那时候他是四合院一霸,无人敢惹。
现在呢,动不动被李恶来大耳刮子抽得跟孙子似的,大过年的还被拘留,全部积蓄连罚带赔花了个干干净净。
又被李恶来给当众踩在脚下丢尽了老脸,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还被宿敌许大茂给收拾了两回。
相亲也接连告吹,连刘玉华那样的货色也敢瞧不上他,还白白挨了一顿好打。
可以说因为李恶来的出现,何雨柱的地位一落千丈,如今在四合院说话都大声不起来。
他现在在院里住户们眼中,地位跟被劳改的贾张氏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混到了这个份上,何雨柱当然怀念当初的四合院里啊。
见何雨柱也是如此怀念以前,易中海老心甚慰,赶紧乘热打铁。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不能让好好一个四合院就这样被李恶来给毁了。”
“我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有义务做点什么来挽救这个院子的风气。”
“正好,棒梗这个事情让我有了一点想法,咱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唤醒大家心中的善意。”
“让所有人一起献出一份爱心,共同拯救一个无辜的孩子,让大家看到团结互助的成果,这是恢复四合院风气的一个很好的起点。”
“但要是李恶来从中作梗,故意捣乱,那很容易功亏一篑,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这个问题。”
易中海一脸悲天悯人的样子,侃侃而谈。
“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继续跟李恶来对抗,只会让矛盾加剧,让四合院的气氛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