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恶来和杨爱军感到惊喜的是,虽然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满了老齐的风格。
但这顿聚餐的菜比他们之前讨论的,多了不少,不但有猪肉,甚至还有一头羊。
据说是宋科长托关系从专供的物资里边给他们换来的。
李恶来吃着羊肉,心说宋科长居然这么下本儿,看来他从孙胜其那里收获不小。
说不定下一次再见他就已经不再是科长了。
除了这头羊还有另外一出惊喜,刘师洪又给他们弄了两箱红星二锅头。
两个队的治安员大部分都是大小伙子,对这东西喜爱得紧,大家伙吃着肉,喝着酒,好不快活,小食堂里一时间热闹非凡。
李恶来跟杨爱军他们这些受了额外表扬的,更是被两队人围起来劝酒。
好在李恶来有空间帮忙,来者不拒,把一帮人都给喝趴下了,最后还是他骑着车把杨爱军给送回家。
送完杨爱军后,李恶来才慢悠悠地回了四合院,刚一进中院,就看见有不少人都站在院子里。
李恶来上前一看,这些人都在围观何雨柱干活呢。
原来昨天晚上,秦淮如,棒梗和小当在易中海家里对付了一宿,勉强度过寒夜,但因为两个小孩子睡觉不老实,一大妈跟秦淮如今天都有点感冒了。
而且易中海昨晚上也刚发现,何雨柱这人晚上睡觉全是毛病,磨牙,说梦话,打鼾还爱乱翻身。
他昨晚上跟何雨柱挤了一宿,基本上就被折腾得没怎么睡着过,今天上班的时候差点因为打瞌睡而出了事故。
所以今天下班回来以后,一看秦淮如一脸凄苦,双眼通红地来找他,易中海就在心里对自己说,可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继续这样下去,一大妈病倒,没人伺候他易中海还是小事,就怕再跟何雨柱挤下去,说不定哪天一个恍惚易中海就把小命都给送了在车间了。
所以不论是为他的小命着想,还是身为一大爷的职责,易中海都得想办法帮秦淮如解决问题。
但秦淮如说自己没钱再去请街道办的维修队了,何雨柱也在一旁摊手,直说自己现在兜里就两块钱了,这点钱肯定是不够重新做两扇窗户的。
易中海也不想自己出钱,因为他心里其实还有一个疑虑。
何雨柱刚出钱把贾家窗户修好,当晚就不见了,那易中海就算再给修起来,会不会照样会丢,他的投入就打了水漂,白忙活一场。
最后易中海想了个办法,劝何雨柱先把何雨水家的锁给撬了,让秦淮如一家把炉子跟被褥搬过来,在这间屋里对付一段时间算了。
哪知道何雨柱拿着铁棍刚走到何雨水家门前还没动手呢,就被过来找李恶来的柳颂仪看见了,她上前一把摁住门锁,怒视着何雨柱。
“你要干吗?”
何雨柱看着柳颂仪:“这是我妹妹的屋子,我想干嘛就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颂仪甚至都懒得跟他讲什么道理,直接一瞪眼:“何雨水没说同意,我就不能让你这么干,你要是蛮干,我就跟我表弟说,看他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直跺脚:“你这不是不讲理吗?这可是我妹妹的房间,轮不到你做主。”
柳颂仪直接往门前一站:“跟你这种人我懒得讲什么道理,反正有种你就冲我来。”
这一下反而让何雨柱麻爪了,人家压根就不准备跟他讲道理,但同样要耍横,他还真耍不过柳颂仪。
谁让人家背后有个李恶来呢。
于是何雨柱只能朝易中海一摊手:“没办法了,一大爷,这我可真惹不起,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向柳颂仪,刚想开口来两句道德真言,哪知道柳颂仪同样瞪着他:“你少跟我开口讲你的歪道理,我没空听。”
柳颂仪如今也在总务干了好几个月了,办公室那一群大姐大妈们都是人才,真要扯起歪理来,哪个都是易中海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所以柳颂仪早就把易中海的底细和手段给看透了,压根就懒得搭理他那些道德真言,歪理邪说。
易中海嘴一顿,叹了口气,心说这俩姐弟简直就是四合院头号刺头,再不想法把两人弄走,自己在这院子里的威信就要彻底扫地了。
有柳颂仪的强势介入,让秦淮如借住在何雨水屋里的尝试就算失败了,易中海面对秦淮如和何雨柱两人祈求的目光,最后还是终于想了个主意出来。
他亲自回了一趟轧钢厂,找车间主任买了两张铁皮回来。
按理说这种东西根本不是工人可以私下买卖的,但易中海好歹是个七级工,车间技术骨干,这点面子车间主任还是要给他的。
况且易中海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直说了是为了帮助秦淮如。
他诉说了一番秦淮如家的困难,说自己身为贾东旭的师傅,不能眼看着已经死了的前徒弟留下一家孤儿寡母受苦。
表现了一番他的乐于助人和重情重义,让车间主任连连赞叹,甚至提出可以让厂工会介入,帮助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