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所里的饭菜跟何雨柱做的美食肯定是没法比。
棒梗狼吞虎咽,把嘴塞得满满的,伸长脖子皱着眉使劲往下咽,看得聋老太太直皱眉。
易中海假装看不到,何雨柱倒是一副自得的样子,乐呵呵地看着棒梗:“这孩子这么喜欢我的手艺呢,那就使劲吃。”
秦淮如冲大家陪着笑脸:“实在不好意思,这孩子这是太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
说着又红着眼圈叹了口气:“唉,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让他在少管所里受了半年的罪。”
何雨柱拍着桌子:“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该怪那个李恶来。”
棒梗听到这个名字,也于‘百忙之中’侧头往隔壁李恶来家看了一眼。
说起李恶来,这可是在座几家共同的敌人,大家立刻有了共同话题。
就连聋老太太也拍着桌子:“这该死的李恶来,上一次肯定是他把我家窗户玻璃给卸走了,还故意把门锁上想要冻死我,可恶。”
说起这些事儿,易中海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
“还有我这腿,足足住了近两个月的院,医药费就花了不少,工资也少拿了一大半,车间主任都抱怨了我好几回。”
倒是何雨柱脸色有些不大好看,愤怒中还带着一股心虚。
易中海的腿就是李恶来举着何雨柱砸断的,聋老太太又差点被冻死,按理说以何雨柱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关系应该为他们报仇才对。
但问题是他当时正在想着要当厨师班长,压根就不敢跟李恶来起冲突,更何况他心知肚明,凭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是李恶来的对手。
所以他对这事儿可以说是装聋作哑,压根当做不知道,现在说起来他还有点心虚。
不过还好,很快众人就略过这一节,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情,抱怨了几句后,就默契地改变了话题。
不外乎是些互相吹捧,展望未来之类的话。
几个人边吃边聊,等到桌面上杯盘狼藉,大家酒足饭饱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席,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没人注意到棒梗从何家出来的时候,双眼带着怨毒看向了隔壁李恶来家的窗户,脑子里想的是之前聋老太太无意间说差点把她给冻死的那句话。
当天夜里李恶来正睡觉呢,忽然听见咣当一声响,他从床上跳下来打开灯一看,发现卧室窗户被砸了一个洞。
半截砖头落在屋里地板上,周围全是碎玻璃渣,李恶来往窗外一看,黑漆漆的中院里什么也看不见。
冷风从破开的窗户处嗖嗖地灌了进来。
李恶来盯着破洞看了一会儿,拿出几张报纸,调了点浆糊草草糊住破洞,又找了块木板抵在窗框内侧,然后就回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李恶来推着自行车正准备上班,就听见一旁何雨水有点惊讶的声音:“呀,李哥,你家的窗户怎么回事儿?”
李恶来耸耸肩:“昨晚上不知道是谁拿个砖头给我砸破了。”
这话一出来,院子里的邻居们都短短地安静了一秒,随即大家又恢复了正常的交流,但脸上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复杂了起来。